什么?
聽到冕衍城主的話,秦炎也頓時驚的不小,微微發(fā)楞的怔看著冕衍城主。
冕衍城主要跟自己義結(jié)金蘭?
這——
秦炎也確實是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
冕衍城主是什么人?
那可是站到了滄洲之地最巔峰的存在,那可是一方霸主,那可是滄洲最強者之一。
雖說他秦炎是妖孽驚世的天才少年,但畢竟還只是一個少年罷了。
再是天才,畢竟還沒有成長起來呢,再怎么樣也遠沒有辦法跟冕衍城主這種霸主存在比的了的。
不管是從哪個方面來比,目前的秦炎跟冕衍城主那都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這是秦炎都必須要承認的事實。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秦炎確實是沒有想過冕衍城主竟然是跟自己以兄弟相稱。
確實來的太突然了一些。
一時間,讓秦炎都不由楞在了當(dāng)場,一時好像沒有回過神來似的。
這種事情若是傳出去的話,那恐怕不知道要驚掉多少人的下巴吧?
先前冕衍城主可還想著收秦炎為弟子呢,這會竟是要與秦炎以兄弟相稱,這變化的確實是太快了一些。
見秦炎沒有回答,冕衍城主苦笑了一聲:“看來,是我太唐突了。”
秦炎這才完全回過了神來,馬上道:“冕衍城主誤會了,我剛才只是太過于震撼驚訝,所以一時才失神。”
“說起來我對冕衍城主也是非常的景仰敬佩,方才也確實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實在是不知道,晚輩秦炎何德何能,能與冕衍城主您以兄弟之稱呢?”
冕衍城主笑了笑道:“人和快意恩仇,何需要講那么多的道理情理常理規(guī)矩呢?”
“自己想做的事情,那便去做。自己想交的朋友,那便去交。交朋友,何需要看實力身份呢?”
“不過是趣味相投,情之所至罷了?!?br/>
“人生在世,遵循本心即可。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欣賞你秦炎,在你身上我看到了許多我年輕時候的影子,覺得與你志趣相投,是一路人?!?br/>
“所以,便想與你結(jié)交一二,以兄弟相稱,又有何不可呢?”
“你再是委婉,那便是拒絕了。你秦炎,應(yīng)該是一個非常痛快豪爽之人才是,說話不會那么圓滑才對?!?br/>
“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罷,不過都是一句話的事情,不用弄得那么復(fù)雜,也不用想那么多?!?br/>
人生在世,遵循本心即可。
冕衍城主的這番話,秦炎倒是非常的認同。
是啊,本心最為重要。
無論什么時候,都勿忘本心才對。
秦炎也覺得冕衍城主跟自己是一路人,他給自己的感覺很舒服,跟他相處說話,會讓秦炎有種身心輕松的感覺。
冕衍城主都如此主動表態(tài),秦炎又怎么還會嬌情呢?
秦炎道:“承蒙冕衍城主不嫌棄,讓秦炎占了這么大個便宜,我怎么都沒有拒絕的理由不是?”
哈哈!
聽到秦炎答應(yīng)了下來,冕衍城主頓一笑,拍了下秦炎的肩膀,道:“還叫城主呢秦炎賢弟?”
呃——
秦炎微有些尷尬,馬上改口道:“冕衍大哥?!?br/>
“哈哈,這才對嘛。來來來,我們兄弟二人好好的暢飲幾杯?!泵嵫艹侵骼事曇恍?。
說罷,冕衍城主便命阿九去準(zhǔn)備一些酒菜。
吩咐好了這些,冕衍城主手中一動,一本功法秘籍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上面赫然的寫著四個大字:驚鴻九劍。
冕衍城主直接將那本功法秘籍遞給了秦炎,道:“秦炎賢弟,這個就當(dāng)大哥送給你的見面禮吧?!?br/>
這——
這份見面禮,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驚鴻九劍那可是冕衍城主城主畢生心血所創(chuàng)的一門無上劍法功法,不說可以獨步滄洲,恐怕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