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從碗里挑出一粒糯米,糯米從燃燒的火苗的上導過,燃燒起火焰,落入了倒入雞血的瓷碗中。把準備好的黑墨倒入碗內(nèi)。
燃燒著火焰的碗口,九叔用手指進行快速的攪拌,融合著三種不同的材料。
碗里血紅的一片,瞬間變成了全黑。
接著,九叔把八卦令倒扣在碗口,隨即將之反轉,豎立起來。
黑色的雞血從八卦的下角緩緩流出,道在了墨斗線上。
“師傅,彈在哪啊?”秋生問道。
把準備好的墨斗的遞給秋生:“彈在棺材上面?!?br/> 秋生和文才開始配合起來在棺材表層彈上墨斗。
“整副棺材都要彈上線??!”面對兩個一向粗心的徒弟,九叔提醒到。
秋生,文才應了一聲,繼續(xù)給棺材彈上墨斗線。
九叔拿出香開始準備起來。
“人分好人壞人,尸分僵尸死尸?!本攀迥闷鹨话严阍诩t燭的火苗上點燃。
“人不僅分好人壞人,還分男人女人。”文才插嘴道。
“師傅說話,你插個什么嘴?!本攀宓闪宋牟乓谎?。
“任老太爺?shù)氖?,就是快變成僵尸的尸?!本攀逭Z氣沉重的說道。
“尸怎么會變成僵尸呢?”秋生問道。
“人怎么會變成壞人呢?”文才再次問了一個沒有智商的問題。
“人變成壞人是因為他不爭氣?!本攀逡贿叾刹揭贿呎f道:“尸變成僵尸是因為多了一口氣?!?br/> “多了一口氣是什么意思?”秋生不解道。
“一個人在死之前,生氣,憋氣,悶氣,到死了之后呢就會有一口氣,聚在喉嚨哪兒!”九叔感嘆的說道。
“那就是死了不斷氣?!睆椖肪€文才總算來了句正確的發(fā)言。
“所以我說,做人要爭氣,人死了最要緊要斷氣,如果不斷氣就會害人害己?!鼻锷苿游恢美^續(xù)彈墨斗線。
“讓你彈就彈,別滿嘴的怨氣,彈好了就告訴我,千萬別漏了?!闭f完,九叔出門去了。
兩人開始認真彈起了墨斗線,很快整副棺材的表層就都被彈上了黑色的墨斗線。
“看看,那還沒彈?!鼻锷掌鹆四肪€,對文才說道。
“還有啊!“
“啊?”
“這啊。”說著文才把手指沾上的墨血,彈到秋生的臉上,立刻朝院子里跑去。
“臭小子,別跑?!鼻锷畔履?,追了出去,兩人嬉笑著,跑出了院子。
黑色的夜空里,靜悄悄的,唯有棺材的底部,終究是遺忘了一處。
棺材底,一片空白。
......
明月高懸的深夜,靜寂無聲。
擺放在義莊道房里的棺材,黑夜里,靜悄悄的沒有絲毫的動靜。
此時已經(jīng)夜里三更,街道鄰里,在沒有發(fā)出一絲的聲音,就連打更的,也很久沒有聽到聲響。
街道上,快速飛馳著一道黑色的身影,走街串巷,穿梭在夜幕之下。
眨眼間,便已不見了蹤影。
義莊的圍墻外,一道黑色的身影,緊貼著墻壁,全身隱藏在夜色之中。
吃過晚飯,在街上閑逛的時候,他便已經(jīng)打聽好了義莊的位置。
面對即將尸變的任老太爺,白天的時候吳啟哲并沒有做出任何建議,就跟完全不知道一樣,任何一絲的異常都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