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兄,你決定如何?”
一個帳篷內(nèi),薛軌、新文禮、周春、梁泰,圍桌而坐,新文禮開口問道。
“原本以為能遇到一次妖族攻城,也能看看北海侯麾下軍隊的實力,誰知道這么多天了,還是風平浪靜,而且這地方,我看妖族也很難打過來,如果留在這里,根本沒有我們做為的機會?!绷禾╅_口道。
“北海侯麾下的實力,已經(jīng)不用懷疑?!毖墦u搖頭,說道,“我仔細看過玄甲軍的訓練,三百玄甲軍,武者就占了近三分之一,我從來沒聽說什么軍隊武者的比例能占這么大,最關(guān)鍵的,我看玄甲軍那些武者,修為最低也有三品之境,你們有沒有想過,就算北海侯是鑄兵師,他年紀輕輕,如何能夠收攏這么多武者?”
“薛兄你的意思是,皇室在背后扶持他?”新文禮道。
“扶持是肯定的。北海侯乃是皇室唯一的鑄兵師,這對皇室的重要性,想來也不用我多言了。”薛軌道,“但是我覺得,就算皇室扶持,派一兩個高品武者保護他也就是了,如此多三品武者,放到其他軍隊中,完全可以做基層的軍官,能夠發(fā)揮的作用,更大!”
“薛兄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們是走,還是留?”周春甕聲道。
“我想要留下來試試?!毖壵?,“我覺得北海侯此人,不簡單。他現(xiàn)在處于低谷,我們此時加入,正是時候!”
“我還是覺得去其他地方更好?!绷禾┱f道,“我這四品的修為,放到玄甲軍中并沒有太大的優(yōu)勢,而且玄甲軍如今駐守在這里,獲取軍功的機會太少了?!?br/> “你們兩個怎么想?”薛軌看向新文禮和周春。
新文禮和周春臉上都露出糾結(jié)之色,他們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是好。
“我還是和梁兄去別的地方吧,這些天,我見過的四品以上的武者已經(jīng)不下五個,我和梁兄留在這里,只怕得不到重用。薛兄你是五品武者,優(yōu)勢比我們大,留在這里也不怕?!毕肓撕靡粫?,那周春開口說道。
最后就剩下一個新文禮,他皺著眉頭說道,“我還想再想一想。”
“不著急,北海侯也沒有催我們做決定?!毖夵c點頭,說道。
“薛兄,新兄,既然如此,那我們兩個,也不在這里多留了,柳兄答應幫我們寫一封推薦信,我們今日便啟程去其他軍中試一試,日后若是有緣,咱們定然還能并肩作戰(zhàn)?!绷禾┖椭艽赫酒鹕韥恚瑳_著薛軌和新文禮拱手道。
薛軌和新文禮也站起身來,鄭重拱手。
…………
大帳之內(nèi),王也和長孫無忌正在商談。
“走了兩個?”
“梁泰和周春走了。薛軌想要加入玄甲軍,那新文禮還沒有做出決定?!遍L孫無忌說道,“怎么安排薛軌?”
“薛軌,薛軌——”王也手指敲著桌面,總感覺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具體在哪里聽過,他怎么也想不起來,不過他確定前世隋唐英雄里,并沒有這個名字,甩甩頭,不在糾結(jié),“直接加入玄甲軍自然不行,讓他先跟著訓練吧,你多注意觀察一下,也讓兄弟們注意點,這里雖然是咱們的駐地,但是玄甲的秘密,一定要給我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