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離開天水城,王也和李秀寧才接受了尉遲敬德短短半個時辰就把一百兩黃金給花光的事實。
聽完尉遲敬德說他是怎么把錢花光的,兩人對他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一百兩黃金,對普通老百姓來說,足以支撐一個四口之家三五年的開銷,尉遲敬德以前不算窮,但是一百兩黃金對他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shù)。
他拿到這筆錢,倒不是去花天酒地,花天酒地半個時辰也不夠,他告訴王也和李秀寧,他把錢給了城里的一個寡婦。
那個寡婦在他的打鐵鋪旁邊開豆腐坊,他早就看上人家了,把錢扔下之后,他告訴人家,等他立了大功,就回來娶她。
王也估計那寡婦現(xiàn)在還懵著呢。
尉遲敬德卻是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多魯莽,他還振振有詞,“那小寡婦的夫家人嫌她長得漂亮,不像能守得住的,把她趕出家門,她一個弱女子起早貪黑的,太辛苦了。這一百兩黃金能讓她輕松兩年,等我再賺兩年錢,回來娶她正好?!?br/> 王也對他這想法不置可否,加入玄甲軍也不是做和尚,婚喪嫁娶,是他們自己的事,王也并不會干涉。
尉遲敬德這人,沒什么心機城府,心眼里或許也沒什么尊卑的感覺,跟在王也身邊,就這么喋喋不休地說著自己的事,從他小時候怎么學(xué)打鐵的,到他跟小寡婦不得不說的三十個故事,就差把他小時候尿過幾次床告訴王也了。
比起來,程咬金也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不過可是比他聰明多了,程咬金比他會看人臉色多了,如果換了程咬金,肯定忘不了捧幾句旁邊的李秀寧,尉遲敬德就不會,他自始至終,都沒正眼看過李秀寧,他的眼里,只有他的小寡婦。
“停下!”正走著,李秀寧忽然停下腳步,低聲道。
幾乎在她開口的同時,王也已經(jīng)停下了腳步,抬頭向著前方看去。
尉遲敬德還有些懵懂,差一點停不下來撞到王也的背上。
“怎么不走了?”他問道。
“出來吧,我已經(jīng)看到你們了!”王也上前一步,有意無意擋在李秀寧身前,揚聲喝道。
李秀寧見到他這下意識的動作,雖然知道場合不合適,但心中還是微微一暖,一抹笑容出現(xiàn)在嘴角。
“啥?”尉遲敬德還沒有明白過來。
就看到前方不遠處的山林中,幾個人影,走了出來。
“攔路打劫?”尉遲敬德嚇了一挑,驚呼道。
“不是?!蓖跻怖浜咭宦?,“你見過打劫的,穿得這么光鮮亮麗嗎?”
“啪啪啪——”那幾人來到王也三人身前不遠處,領(lǐng)頭的青年鼓起掌來,“不愧是北海侯,一手金蟬脫殼,玩得漂亮。王伯當(dāng)那傻小子,恐怕還傻愣愣地準(zhǔn)備伏擊那些疑兵呢。”
“王伯當(dāng)?你們不是藏劍山莊的人?”王也聽到熟悉的名字,皺眉道。
“侯爺不用管我們是什么人?!蹦侨死淅湟恍Γf道,“侯爺只需要知道,既然你遇到了我們,那么今日,你便是死定了?!?br/> “就憑你們?”李秀寧冷聲道,她的身上,神光已經(jīng)開始凝聚。
“就憑我們?!蹦侨斯Φ?,“不過郡主你不用擔(dān)心,我們不會殺你的,有人對你,可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