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校場。
這里屬于京城某個衛(wèi)所,主將是楊家一系的人,所以這里,也可以算是楊家的主場。
這一日,校場沒有往日訓(xùn)練的士兵,早早已經(jīng)清場,方圓數(shù)里,不準(zhǔn)任何人靠近。
楊集身披黃金鎖子甲,坐在一張靠背椅上,他身后站著宇文化及,宇文化及身后,一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雄赳赳氣昂昂地挺立。
“什么時辰了?老家伙和那北海侯,還沒來?”楊集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他們不會是怕了吧?”
“他們的人還在我們手上,不會不來?!庇钗幕俺谅暤溃吧僦?,我無法上場,你萬事小心?!?br/> “知道了。”楊集一擺手,說道,“你不是都調(diào)查清楚了,北海侯手下,修為最高的不過是李世民,那小兔崽子也就是四品武者,余下的,更是不足為慮?!?br/> “軍陣作戰(zhàn),個人勇武不是一切?!庇钗幕斑€要勸說。
“行了,我也不是沒上過戰(zhàn)場?!睏罴f道,“你親自挑選出來的一百精兵,你還不放心?那北海侯封侯才幾天?他能有什么底蘊?隨便招募一百精兵,就能把你這一百人打敗,那你豈不是得去上吊?”
“兵無常勢。”宇文化及說道,“北海侯的兵丁,是從武勝關(guān)帶回來的,雖然都是些新兵,但是素質(zhì)還是不錯的?!?br/> 宇文化及也不太相信自己挑選的士兵會輸,只不過他性格比較謹(jǐn)慎,所以才多囑咐楊集幾句。其實他心里清楚,但是楊集六品的修為,就已經(jīng)能夠鎮(zhèn)壓對方了。
戰(zhàn)場上,個人勇武確實起不到?jīng)Q定性作用,但那是針對幾十上百萬人的戰(zhàn)場,這種百人的小場面,一個高品武者的作用,那是要無限放大的。
“來了!”宇文化及眼睛一瞇,沉聲道。
這時候楊集才抬起頭,看向校場的入口。
只見一隊人馬,踏著整齊的步子走了進來,走在最前面的,是王也和楊恭,稍后半步,跟著李秀寧和公孫紅袖。
看到那一隊人馬,楊集哈哈大笑。
“北海侯,你的人是要削發(fā)明志嗎?笑死我了!”
玄甲軍不為所動,在距離楊集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齊齊停下。
“楊集,廢話少說,我的人呢?”王也冷冷地說道。
宇文化及眉毛挑了挑,北海侯帶來的軍隊,樣子是古怪了些,身上穿著黝黑的鎧甲,一個個都頂著大光頭,連眉毛都看不見,但是這些人身上透露出來的氣勢,讓宇文化及隱隱覺得有些不妙。
這些人身上的氣勢飽滿,一個個戰(zhàn)意沖天,根本不像是新兵,難道他從別的地方借來的人?
宇文化及隨即在心里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最近自己可是讓人一直在調(diào)查北海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他與別的將領(lǐng)來往的蹤跡。
“把人帶上來!”宇文化及揮揮手。
幾個士兵從隊伍后方轉(zhuǎn)出來,他們手里,還抬著三個人。
一看清楚被抬出來的人,王也眼中的怒火,簡直要把楊集燒死。
“別這么看著我。他們還沒死?!睏罴淅涞氐?。
那幾個士兵,把李靖三人往地上一扔,并沒有退走,而是守在旁邊,手里握刀,防備著王也搶人。
李靖、秦叔寶和張出塵,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昏迷不醒。他們身上,血肉模糊,不知道之前遭受了什么樣的折磨。
張出塵一個女人,現(xiàn)在渾身衣衫襤褸,關(guān)鍵部位隱隱露在外面,引得那幾個把她抬出來的士兵不斷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