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激動,別激動,意如姐,你,你坐下說?!?br/> 白明心忙起身,只敢小心輕聲地勸慰兩句,旁的多一根手指頭的動作都不敢有。
暴怒中的女子大概率都是炸毛的獅子,特別是一巴掌差點兒把桌子拍散的暴力女子更是萬萬惹不得。
白明風咽了口唾沫,努力回憶著剛才自己到底說了點兒什么鬼話,怎么這鐘姑娘聽了這么大的反應。
“呼~”鐘意如閉著眼長出了一口氣,方坐下恢復了平靜,“這桌子沒事兒吧,我方才是無意的?!?br/> “沒事兒,意如姐你沒事兒吧?”白明心觀察著鐘意如,小心問道。
“一時激動而已,”鐘意如搖搖頭,看向白明風,“你……”
“干嘛?”白明風退后一步,下意識地雙臂交叉舉至身前,撞上鐘意如詫異的目光,方卸了防備,一臉尷尬。
“你說項羽遇見了故人,可是那故人出賣了項羽?”鐘意如問道。
“這不一定,故事里沒交代那故人和項羽的關系?!卑酌黠L搖頭。
“哼,即便他不曾出賣項羽,可故交在前,追項羽至那等絕地,又有何臉面用項羽的人頭論功行賞?!”鐘意如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白明心趕緊抓住鐘意如的手,勢必要在她再一次暴起前將苗頭摁住,不然那張新打的桌子真的就要改用來燒火了。
“來喝水,故事而已,鐘姑娘你聽聽便罷了,何至于傷氣勞神。”
白明風不欲多問,只簡單勸慰著。
雖不知鐘意如那股子氣是哪里來的,可無論如何是不能撒在這里,這里脆胳膊脆腿脆桌子的……
鐘意如張了張嘴,到底沒有說什么,只仰頭將杯中水飲盡,才徹底冷靜下來。
“明心,你都收拾好了?”鐘意如笑了笑,“麻煩你了,不過我和對眼緣的人向來不客氣?!?br/> “不必和我客氣,”白明心擺了擺手,瞅了兩眼桌面,試探著問道,“意如姐,你還會功夫???”
“馬馬虎虎吧,不過要是打你哥這樣的,我一個人可以打十個?!辩娨馊缬稚舷麓蛄苛艘幌掳酌餍模按蚰憧梢源蚨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