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舍發(fā)呆到傍晚,她給寧謙發(fā)了條信息,說自己晚上學(xué)校有點事,不回去了。
她想好好整理下,到底該怎么做,才不會傷害到寧謙。
到底,她能做點什么?才不會一無是處的只能逃避。
宿舍簡單整理了下,她并沒吃晚飯,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寧老爺子的話,這是第一次,她意識到,她似乎真是單個腦,想事情太過簡單了。
以至于把寧謙也弄到如此地步。
迷迷糊糊中,她就睡著了,再次醒來時,卻是身在寧謙家。
看了看周圍熟悉的布置,她猛地坐直身子,便聽到外面有人打電話。
仔細聽,是寧謙的聲音。
光著腳走出去,寧謙聽到開門聲,轉(zhuǎn)過身看了她一眼,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胡涂立在門口,見寧謙掛了電話,便走了過去。
她還沒開口,寧謙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既然決定在一起了,遇到什么事,就要一起面對。”
胡涂抬頭,看著寧謙,“小叔,你知道爺爺……”
寧謙指了指她身后,打斷她的話,“先去洗洗,出來吃早餐再說。”
一個小時后
“小叔,我是不是有點活得太單純了?你們做的事,想的事,我似乎永遠想不到?!?br/> 她抱著雙膝,坐在沙發(fā)上,很是沮喪。
“我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團糟,把你的生活也給攪亂了。”
寧謙坐在他對面,微微俯身,眼晴盯著胡涂,“怎么,現(xiàn)在想抽身離開?晚了……”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很有磁性,讓胡涂糟亂的心,一下子好了許多。
“小叔,我不想和你分開,可他們都說,我會害了你?!?br/> 胡涂的聲音,已含鼻音。
聽到她這么說,寧謙挑了挑眉稍,他并沒有安慰人的特長,更何況,在他眼里,此刻的胡涂還是個孩子,他更是找不到能哄的方法。
“他們說什么了?”
胡涂猶豫了下,還是開口了,“爺爺說,你玩我一兩年,自然就厭了,到時候,無需他們逼迫,你也會和我分手?!?br/> 話音落,胡涂小心翼翼地抬頭,看著寧謙,眼里不知不覺中,已含了少許的淚光。
“你會嗎?”聲音悠長綿軟。
“?。俊?br/> “你會厭嗎?一年,兩年?”
寧謙拿起茶幾上倒好的開水,遞給胡涂。
胡涂接過,抿了口,頭搖的波浪鼓一樣,“我當然不會,小叔,或許在你們眼里,我是個孩子,其實,我不是,真的,我喜歡你,一年,兩年,十年,我也不會厭,就是……”
胡涂想說,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變?
可想想,又覺得這樣說出來,會傷了寧謙。
但,她心里明白,老爺子那句話,對她,多少是有些影響了,她對自己并沒有太大的信心,外面大千世界,她真的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那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