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開門,王博半倚在門口,看著她,“那只是我媽的意思,我可沒說要娶你,所以,沒必要嚇成這樣吧?”
他語氣輕松,帶著幾分調(diào)侃,帶著幾分無奈,帶著幾分失落。
這些年,倆人的關(guān)系,很多話,說起來,已經(jīng)不像以前那么別扭。
明明咽了咽口水,將額前垂落的長發(fā),撩到耳后,抬頭,看著王博,
“我不是嚇到了,我是怕自己害了你,王博,我很依賴你,這么幾年,我身邊能依靠的就你了,我不知道怎么辦?我拒絕阿姨,我們之間,可能就完了,可我不拒絕,對你不公平?!?br/> 她眉頭微皺,因為情緒激動,白皙的臉頰,有些微微泛紅。
他們之間,她并不想藏著掖著,對于王博,她也想盡量坦誠。
哪怕看了這么多年,這一刻,王博還是閃了閃神。
可隨后,又清醒了過來,這個女人呀,他越了解,越懂自己駕馭不了,自己也得不到。
她能文能武,她雖在山里長大,可對文學(xué)與數(shù)字的敏感與見識,不少外系的老師都會過來請教。
她在t大很低調(diào),卻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她被奉為?;壢宋铮齾s從沒有過一絲這方面的優(yōu)越感。
多少人,想從他嘴里旁敲側(cè)擊問關(guān)于她的情況。
因為,太過神秘,不少富家子弟,都想方設(shè)法的接近她。
他扮演著她男友的身份,那些人也從來不放眼里,因為,他太平凡了。
平凡到,似是誰都可以取代一般。
所以,時間越久,他看她,越覺得像是猴子撈月,鏡里觀花,只能望而嘆之。
最后,這頓飯,自然吃的不是太愉快。
王母雖是極力挽回局面,還是有點不歡而散的意思。
送明明回去的路上,倆人一路沒說話。
“別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br/> “王博,要不,我們……分開吧?”
分開,分手,不再是男女朋友,不再是外人眼里的情侶。
“這都幾年了,我總不能一直耽誤你,這以后畢業(yè)了,你也會遇到你喜歡的人,而且……”
她停頓了下,“而且,這都幾年沒有和墨家聯(lián)系了,應(yīng)該……應(yīng)該也沒事了?!?br/> 王博看著她,喉結(jié)滾動良久,隨即笑了笑,重重的吐了口氣,似是輕松了許多的說道:
“唉,我終于可以自由了,你都不知道,做你假男友這幾年,我都快成學(xué)校男生的公敵了?!?br/> 說完,雙臂上抬,還伸了個懶腰,“這看得著,吃不著,滋味可不好過?!?br/> 明明看著他,笑笑,心里卻酸酸的,王博什么性格,她知道。
她明白,他只是不想她難過。
“行了,這事就一小事,不影響咱們的友誼,我媽那,我會去解釋,你可千萬別放心上啊,早點上去睡覺,明天還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