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是這么說的——我可以理解,但不能原諒。
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可以理解,但是不能原諒的。
小的,比如說戴綠帽。
雖然出軌者罪不至死,甚至于從人性的角度來看可以理解出軌者的行為。但是被戴綠帽者往往不會接受所謂的人性,不會因?yàn)槿诵远ダ斫鈩e人。頭頂草原往往不肯原諒出軌者,鬧出人命出來也是常有的事情。
大的,比如說信仰破滅。
信仰被現(xiàn)實(shí)碾碎,這說明了信仰是脆弱的。但很多人卻是不肯接受信仰的破滅的,他們往往用自己的生命來證明信仰的“正確”。
赤教的變質(zhì)并沒有被藏著掖著,組織很大方的把赤教變質(zhì)的整個過程都展示出來。
對于赤教變質(zhì)事件,組織的解釋很是簡單扼要——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偉大的事業(yè)往往需要長期而艱苦的奮斗,這次的后退只是為了未來更好的前進(jìn)。
解釋很完美,但是祝仁恭卻不喜歡。
早在組織決定要與魔門搭上線的時候祝仁恭就有些不滿了,這次赤教的變質(zhì)算是一次小小的爆發(fā)。
作為在紅旗下長大的人,祝仁恭雖然對赤色主義有些各種不滿,但是屁股還是坐得很正的。嘴上雖然不說,但心里還是期待著傳說中“大同社會”實(shí)現(xiàn)的那一天的。
哪怕是有了“外掛”變聰明后,對世界的“殘酷”有了更深的了解后,祝仁恭也依然抱著些許幻想。
雖然祝仁恭的幻想有些不切實(shí)際,但誰又沒有一絲幻想呢?只要是人,多少都會有些幻想,哪怕是聰明人,甚至是圣人都不例外。
從孔孟到馬恩,無數(shù)明明很聰明的人偏偏幼稚的抱著貌似不切實(shí)際的幻想。
祝仁恭雖然是個聰明人,對這個世界看得通透,但依然抱有某些“不切實(shí)際”的幻想。
然而,赤教變質(zhì)的事件讓祝仁恭的幻想崩塌了。
晚上,祝仁恭沒有心思修行,而是搬了張椅子獨(dú)自遙望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