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涼的頭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他的心跳有力而有節(jié)奏,突然她很想睡,很想在他懷沉沉睡去,不再醒來。
洛昊天把蘇沫涼輕輕放在床,她看了他一眼,他臉沒有什么表情,如往常一樣,只是這次他竟然親手替她裹浴袍,動作溫柔輕緩,帶著讓人心顫的柔情,只是他此刻的柔情是真情還是假意
她不知道。她他像霧里看花,水望月,總是看不真切,他看她總是直透心底,一清二楚,一針見血。
蘇沫涼呆呆地看著他,他也看著她,但大家都沒有再說一句話,她有些犯困,迷迷糊糊閉了眼睛,這一晚她睡得很好,竟然是嫁給他到現(xiàn)在睡得最好的一晚。
半夜醒來的時候,沫涼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他沒睡,靜靜盯著她看,眼神復(fù)雜難懂,有一絲灼熱,一絲柔情,一絲矛盾,一絲隱忍,一絲疑惑。
他此時的身體很滾燙,被他摟在懷,皮膚相貼,她能聽到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聲,兩人的身體摟得實在太緊,她的額頭已經(jīng)有細細密密的汗珠滲出來,這樣的天氣,這樣的夜晚不應(yīng)該感到熱。
“熱,你放手”蘇沫涼還沒有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對他說,小手往他的胸口亂推亂抓,朦朧聽到他一聲難耐的輕~吟,很輕很柔,若有若無。
“放手,熱”蘇沫涼掙扎著脫離他鐵一樣的臂膀。
“不放了,不熱,如果熱,你忍忍。”洛昊天的聲音不大,但卻執(zhí)拗得很,一整晚他硬是沒有把她放下來,但她迷迷糊糊又再次睡著了,只是捂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