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我從不說謊。ыqi”沫涼故意一點一點地靠近他,然后趁機用小手挑逗著他,他沒有阻止,她更加放肆,整個身體匍匐去。
“如果沒有我的允許,你的手再敢在我身亂爬,我立刻剁了它。”殺氣彌漫整個寢室,他的聲音是那么的冷冽。
蘇沫涼立刻將手停止,他邪惡一笑,然后摟著她安然入眠,而她依然徹夜未眠,身子一動不動。
他是討厭她的,如墨絕一樣討厭她。
早他一大早去了公司,管家說他有個重要的會議,但回來的時候他臉色陰郁,黑得讓人害怕,不知道是誰得罪他了
蘇沫涼不敢招惹他,晚趁他不在,她到院子里喘喘氣,順便想想今后應(yīng)該怎么做
她在別墅前面的玉桌子一個人呆坐著,心情很放松,只要忘記煩惱的事情,她總能找到快樂,一些小東西她都可以玩一晚,但現(xiàn)在不行了,夜深了,得回去了,她已經(jīng)不能像以前那樣了。
回去的時候,遠遠看見他一個坐在客廳里,身影孤獨落寞,她轉(zhuǎn)身回去,不想讓他看到,他的脾氣本來糟糕,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時候。
“過來”洛昊天不抬頭卻聽到了她的腳步聲,冷聲開口。
蘇沫涼只得硬著頭皮走過去,心里有點忐忑,來到他身邊,他既不說話,又不叫她坐下,搞得沫涼手足無措,不知道干什么好。
而洛昊天卻在那里品嘗著紅酒,那陣濃郁的酒香讓她垂涎不已,好久沒有喝過酒了,其實她也好想好好醉一場,醉了沒有多煩惱,但卻從不敢醉,怕醉了亂說話。
“你也想喝”洛昊天終于抬頭看向沫涼貪婪的眼神。
“我不想,我也不會喝,我不喜歡。<>”沫涼木然的搖頭。
洛昊天冷冷一笑,帶著些許譏諷。
“聽說姍妮你會談鋼琴,能不能彈一曲”他竟然在征求她的意見,而不是冷聲的命令。
“彈的也不是很好,但也許能讓人心靜下來?!蹦瓫鲂χ鴮λf,溫柔如水,柔情蜜意。還好小時候爸爸逼著她學(xué)鋼琴來著。
“那更好了?!彼噶酥缚蛷d窗戶邊的鋼琴,沒再說話。
蘇沫涼靜坐在鋼琴椅子,手指在黑白的琴鍵仿佛跳舞一般靈動美麗。洛昊天坐在沙發(fā)邊喝紅酒邊聽著沫涼的琴聲,仿佛真的在尋找讓他心靜的方法一般。
而蘇沫涼的眼里心里卻都是另一個男人的影子,蘇奕。
她記得以前給蘇奕彈過琴,蘇奕等她彈完琴后會邊吻她邊喊我臭丫頭,他的吻輕柔而滾燙,她的臉飛紅,捶打著他的胸膛,他朗聲大笑,攔腰抱起她,不肯撒手,那時候的蘇奕嚴(yán)重只有她一個人,而她也活在那個編織出來的夢里。
她喜歡看到蘇奕的眼神因她而變得熾熱,她已經(jīng)不是一個身體瘦弱的臭丫頭,她已經(jīng)不是一個雙手黑漆漆的臭丫頭,但她知道無論她的手有多黑,他都會緊緊牽起,即使他的眼里帶著嫌惡,他也不會丟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