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涼閉著眼睛吻了去,將她這段時間學到的東西全用了,但另一只手已經微微顫抖,指甲死死掐進肉里面,一點痛感都沒有。匕匕小說
其實每次與人吻的時候,我都找不到幸福的感覺,也許這種感覺,她這一輩子也不會有了。
蘇沫涼霸道地吻著他,瘋狂而肆意,甚至不允許他呼吸,她要大家一起窒息而死。
洛昊天的手用了用力,猛地把沫涼的身體推開,她霸道地將他拽了回來,狠狠地再吻去,她不知道她是在發(fā)泄什么,是對現(xiàn)在這種遭遇的憤恨,還是對蘇奕背叛她的報復。
他的喘息聲輕輕響起的時候,她的吟~叫聲流瀉一室,夸張的吟~叫聲,虛假的吟~叫聲。
“你是我老公,你還沒有盡到。”蘇沫涼想溫柔地與他說話,但話出口的時候,她卻發(fā)現(xiàn)如一個驕縱的大小姐在下達命令,她想通過這種方式將過去告別,她想以這種方式忘記蘇奕。讓身體和心都印下別人的烙印而不是他的。
洛昊天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抬起頭看著他的新娘,雙眼散發(fā)出一絲柔和的光,讓人有一瞬間的迷失。
“老公義務好?!甭曇糗涇浀?,如他此時溫柔的眸子,但話音剛落,寒光一閃,她的手腕骨被捏的咔咔響很疼很疼,算沒折斷,也脫臼了。
“不知道我的老婆想不想繼續(xù)”洛昊天邪惡地朝她笑。
蘇沫涼在他的邪笑聲呆住了,她在他溫柔的眸迷失了方向,這是一個怎樣的男人笑得如此溫柔的同時,也可以狠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