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致遠死了,陳二不知道。罪脈和人脈戰(zhàn)斗正式打響,陳二不知道。
外面的一切都已經(jīng)和陳二無關了。
此時陳二已經(jīng)身處一個有些奇怪的空間中了。
為了逃命,陳二在林子中七拐八拐,最后發(fā)現(xiàn)了一個結界。
來不及思考這是什么結界,他便一頭撞了進來。撞進來的地方,還留有一個人形的缺口。
進來后的陳二還沒走幾步就倒下了,倒下前第一反應,是飛鏢上有一種令人完全感覺不到的毒。
陳二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身在一座精致的木屋內,屋內所有擺設應該都是新做的,因為還散發(fā)著淡淡的木香。
看著腹部的包扎,陳二欲哭無淚,直接三下五除二給撕了。
此時的腹部已經(jīng)完好如初了,沒有了任何傷痕。
跳下床,出了門,就聽到遠處隱約傳來一陣朗朗的度讀書聲。
順著聲音過去,他看到了一座同樣由木頭搭建而成的學堂。
學堂中,幾十個或者和陳二差不多大,或者比陳二大些的孩子正在拿著一本書開口朗讀。
學堂外,陳二想聽一下里面的那些人到底在讀什么,可每當聚精會神的時候,那些讀書聲就如同長腳一樣,躲得遠遠的。
可當他咋還分神的時候,那些讀書聲又傳了過來。
“咦~啥情況?”陳二又憨憨附體,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連續(xù)試了幾次。
最后,他終于忍不住,就要推開學堂的大門。
“吱~”還沒等陳二開門,木門便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一位身穿青色長袍,身材修長筆直的儒雅中年人推門而出。
“進去看看?”儒雅中年看著陳二問道。
陳二皺著眉頭問:“你是誰?”
“哈哈哈哈!”儒雅中年笑了幾聲:“來到這里,不知道我是誰?”
陳二一臉無語地說:“為啥來了這里就得知道你是誰?”
儒雅中年反問道:“不知道我是誰,那你來這里做什么?”
陳二被問的有些煩,沒好氣地說道:“你這人好沒道理,我來了就是來了,干嘛非要認識你?大不了我回去就是了?!?br/> 說完,陳二扭頭就走,看的儒雅中年一愣一愣的。
“你就這樣走了?”儒雅中年張了張嘴,還是問了一句。
“奧!”陳二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轉過身,就給儒雅男子鞠了一躬。
“是你救了我吧,謝謝!”
說完,邁著堅定的小步伐離開了。
“什么情況?”儒雅中年還沒反應過來,陳二就已經(jīng)消失在視野了。
塵兒又饒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來時自己撞的那個大窟窿,于是就準備再撞一個,可一股吸力從身后傳來,陳二被這股力量瞬間就拉扯回了學堂門前。
學堂里的人還在朗聲誦讀,絲毫沒有被外面所影響。
“你想做什么?”儒雅中年頭上浮出兩個黑道。
“出去??!”陳二理直氣壯!
“這么說,結界上的那個窟窿是你弄出來的?”
聽到這句話,陳二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那個,來的時候急了些,沒看到?!?br/> 儒雅中年鼻子中發(fā)出一聲粗重的出氣聲后問道:“說吧!你和武圣什么關系?”
陳二剛要開口,就想起了精壯老頭對他的囑咐。
“千萬不可把戒指輕易露給人看!不然可能會給你帶來**煩!”
“什么武圣?不認識,沒見過!”
說這句話的陳二其實有些虛,有些緊張,但他還是表現(xiàn)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儒雅男子好像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掏出了一枚戒指。
然后塵兒就覺得自己的手臂不受控制,自動抬起,手上的戒指也顯露出來。
兩枚戒指,一金一銀,戒指邊緣的凹凸也剛剛好能互補。
“這,這是?”陳二內心已經(jīng)風起云涌,表面依舊風輕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