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桑琪搬救兵不成,還直接被兩名警察以涉嫌綁架的名義帶走了。
救護車來的時候,桑琪剛上警車,時間剛剛好。
把周毅以及他父母送上了救護車,白汐自然也是跟著一同前去的。
畢竟幫人嘛,還是要幫到底的。
周毅身上的咬傷并不算嚴重,倒是周曼妮情況就要糟糕點了,這也是為什么白汐見她醒過來時,嘴里直嚷嚷著不要吃她的主要緣故了。
而周毅的父親送入醫(yī)院后就一直昏迷不醒,醫(yī)生檢查后得出人除了有點皮外傷,別的大毛病倒是沒有,唯有這血液有些奇怪,像是嚴重缺血一樣。
白汐聽聞醫(yī)生說的這些,只是但笑不語。
周毅的父親身體里有蠱,而且這蠱是靠吸食人精氣存活,人之精氣可不就是從血液中吸取么。
周毅包扎完了傷口,去看了自己的母親后,最后還是去看了他的父親,見他那副無生氣的模樣,到底也是有血緣關(guān)系,內(nèi)心還是有些擔(dān)憂。
在醫(yī)院走廊上公共椅上找到了白汐,周毅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朝白汐說道:“大師,我……父親,他這種情況是不是不太好?”
白汐看了他一眼,只道:“你是想問我,能不能救你爸吧?”
周毅聞言,面上劃過不自在,“醫(yī)生說他的情況很特殊,盡管沒有別的大病,但血液里的指標(biāo)卻在莫名的降低,如果再這樣繼續(xù)下去,可能會……”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因為他嗓子里已經(jīng)有了一絲哽咽。
“救是沒問題,只不過過程有點復(fù)雜而已?!卑紫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