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琪聽言,忙又道:“你說有人破了你的傀儡術(shù),會不會是那個賤人暗中做的?”
想著那個帶兒子上門的小三,桑琪眼底全是猙獰的憤恨。
想要和她爭奪財產(chǎn),做夢吧!
“我也不清楚,不過敢和我作對的人,通常都沒好下場?!?br/>
洪大師冷笑,轉(zhuǎn)而從道袍的袖子里拿出了一個瓷瓶,遞給了桑琪,“你把這個里面的東西讓你老公服用了,可保萬無一失?!?br/>
桑琪連忙收下,“好,如此,那你趕緊回去吧。”
“嗯?!?br/>
很快,洪大師就離開了桑琪的別墅。
回到朱昌的四合院時,洪大師明顯感覺宅子里的陰氣不見了。
他目光沉沉,直奔主屋,剛推開門,便見兩個年輕人坐在那里說說聊聊,顯然并沒有把這里當成是別人的地方。
再看供奉的案臺上,那幾個草人果然給人動過了。
洪大師面色十分難看,“就是你們破了我的傀儡術(shù)?”
白汐看了一眼穿著一身道袍的洪大師,眼底露出嫌惡之色,這道袍果然還是看人穿的。
像她的搭檔褚明穿起來就很像那么回事,哪像眼前這個丑逼。
“廢話少說,把那剩下的十二個少年的陰魂交出來,不然以后再也見不到天上的太陽?!卑紫酒鹆松?,懶得浪費口水。
洪大師被眼前這個毛都沒長齊就狂妄無比的女娃給氣笑了,“小孩,有勇氣固然不錯,只是你用錯了地方?!?br/>
在洪大師看來,這女娃這般狂妄,怕就是仗著身邊那個男人的吧,畢竟那個男人一看就不似簡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