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瞇了瞇眼,回首卻是看了看院子外的夜空。
今晚沒有月亮,所以夜色很濃,外面整片天空像是黑幕給籠罩住了一樣。
隨即,白汐向村長夫人要了桶熱水,簡單的清潔了下身上,才上了樓。
吳敏下午睡了一覺,所以這會兒正精神,拿著手機在打游戲。
她見白汐進門,關(guān)上門后,還順帶貼了一道符,便開玩笑著道:“白汐,講真,你在家是不是也會貼一道這種符在臥室的門后?。俊?br/>
白汐看了她一眼,道:“沒有,一般在陌生的地方,我才會這樣子做?!?br/>
吳敏眨巴了下眼睛,說:“所以啊,我覺得你這個人特別的謹慎?!?br/>
白汐挑眉,道:“這叫小心駛得萬年船,走到哪都該謹慎?!?br/>
“好吧,和你比起來,我感覺我就像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一樣?!眳敲敉蝗婚g就是這樣的感覺。
明明大家都差不多是同齡,白汐怎么看都比她要成熟穩(wěn)重的多,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環(huán)境養(yǎng)出這樣的人兒來。
“你也知道啊,不過經(jīng)驗都是慢慢總結(jié)出來的,你多上幾次當,多吃幾次虧,就會變得和現(xiàn)在不一樣了?!卑紫苷J真的說道。
吳敏聽言,只道:“聽你這樣說,難不曾你以前經(jīng)常上當吃虧?”
白汐搖頭,“不,我從來沒有吃過虧上過當,我只是說你而已?!?br/>
沒有重生前的她從小就沒體會過什么叫嬌生慣養(yǎng),畢竟那五個老頭都是糙漢,哪里把她當成嬌滴滴的女孩子。
還才幾歲,就已經(jīng)把她單獨丟墳地里去與那些孤魂野鬼作伴,如果不是她天生膽子比別人大,定然要被活生生的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