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像是沒有看到徐靜忽然僵硬的神情,又道:“徐小姐近期是不是會時常感覺身體不適?”
徐靜又是一愣,好一會兒,她才點了點頭,“最近確實老感覺頭疼胸悶?!?br/>
白汐表情很咸淡,說道:“用別人的身體,被排斥也是很正常的。”
徐靜聽言,渾身就是一震,放在膝蓋上的手下意識的緊抓住了裙子。
這女孩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會知道她……的情況?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都聽不懂?”壓下內(nèi)心的驚駭,徐靜唇角扯起一抹僵硬的笑,企圖來壓下慌亂。
“聽不懂沒關(guān)系,只要你把真正的徐靜交出來,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白汐聳了聳肩,道。
“你神經(jīng)病吧!”徐靜突然站了起來,然后走到蕭銘的面前,道:“蕭銘,你這都是交的什么朋友,說些什么話!”
蕭銘望著眼前神情明顯有些亂的‘妻子’,站起了身,面無表情的道:“你到底是個什么怪物?把我妻子弄哪里去了?”
徐靜往后退了一步,眼底慌張,“蕭銘,你這是做什么,我不是你妻子,還能是誰?”
蕭銘冷笑,“我妻子為人善良,從不曾大聲呵斥傭人,而你即便你裝的再像,也無法掩蓋你那些惡心的心思,你根本就是一個占了我妻子身體的怪物!”
“不,我就是徐靜,我就是你的妻子徐靜啊!”徐靜想用手去拉蕭銘,卻被他嫌惡的揮開了。
“說,你把我妻子弄到哪里去了?”蕭銘沉沉的說道。
雖然他心底對眼前這個人是有些發(fā)悚的,但妻子于他來說,亦是非常重要,哪怕是害怕,他也要強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