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瑩雪聽言,步子一頓,側(cè)過身看向白汐,“你聽誰說的?”
白汐眨巴了一下眼,只道:“我聽我爸說的啊?!?br/>
“哦?!卑赚撗┦栈匾暰€,又繼續(xù)朝前走。
白汐見她這副模樣,倒也沒再詢問了。
不過此時她卻在思考著,明天去考核報(bào)道的時候,要不要就開始直接穿女裝這個問題。
接下來的整個家宴,白汐都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得很低,所以,這一餐飯下來,倒還并沒有受到太多影響。
吃過飯之后,白汐和親爸親媽說自己有事,便直接離開了飯店,并沒有回新家住。
白舒航魏琳他們也都習(xí)慣了女兒近半年來的來無影去無蹤,倒也沒過多詢問她,只叮囑她有什么事記得打電話就行。
白汐離開飯店,然后便打了個車去商場。
選了五六套女裝,然后又去買了女性護(hù)膚品,逛逛街就是一下午,把所有該買的東西都選好了,這才又打車回別墅。
張叔看著白汐拎著大包小包回家,趕緊幫忙去拎,袋子是敞口的,所以他就是再遲鈍也看得出來那些衣服都是女人穿的。
不過礙于個人**,張叔到底是沒有多細(xì)問,幫白汐把袋子拎上來了樓,就懷揣著疑惑走了。
傍晚時分,司沐川回來,張叔也是隨口在他面前提了提這事,大概意思是說白汐可能在外面談女朋友了,今天拎了好幾袋子女裝回來。
司沐川聽了之后,倒是沒說什么,回房洗過了澡后,出門頓了頓,想起張叔說的話,便折身又走到了白汐的房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