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渡出來?這個方法倒是可以一試,不過他的煞氣這么強,除非是非常厲害的法器,否則,別說引渡出來,被反噬都大有可能?!卑桌洗笳f道。
“你們等我一下,我去拿個東西?!卑紫f著,便連忙回了自己的臥室。
很快,她就把血煞劍拿了出來,掀開上面的布,“你們覺得這劍怎么樣?”
白老大在看到這劍的瞬間,臉色就變了,“這劍,你怎么來的?”
“你先別管這劍從哪里來,就看看這劍應(yīng)該能引渡他身上的煞氣吧?”白汐連忙說道。
盡管另外幾個老頭也非常震驚這把劍,但此時確實不是追根問底的時候。
“如果是這把劍,應(yīng)該是沒問題,不過,這劍一般的人駕馭不了,所以,即便是有它,也無……”
白老大口中無用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完全,便見下一秒,自家孫女直接打開司沐川的房門,抄起劍就進去了。
“……”
隨后,白老大看到自家孫女用血煞劍把司沐川周身的煞氣給引渡出來后,只感覺自己的臉都被打疼了。
這劍不是傳說中那位的專屬佩劍么?
為什么自家孫女還能用得這般熟練,并且就像是自己的一樣。
渾身煞氣被引渡出來后的司沐川,整個人瞬間就昏了過去。
而白汐也因為消耗靈力過度,渾身酸軟,差點也跟著癱軟在了地上。
幾個老頭見此,連忙上去扶住了她,當(dāng)然,他們是沒管地上的某人。
“丫頭,你怎么樣了?”白老三說話的時候,連忙用手探向白汐的脈絡(luò),見她只是靈力耗盡,并沒有其他大礙,便松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