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看著氣暈過去的人,又是嫌棄的搖了搖頭:“這么弱到底是怎么混到現(xiàn)在的?!?br/>
轉(zhuǎn)過身,白汐看向一臉呆滯的齊思言,說道:“不用害怕,這人已經(jīng)被我打趴下,他已經(jīng)對你構(gòu)不成任何傷害。”
“謝,謝謝你。”
許是白汐暴力的形象深入人心,所以齊思言的聲音特別的小。
“不用客氣?!卑紫珦]了揮手,頓了頓,她又道:“你不用謝我,要謝就謝謝棺材里躺著的那位?!?br/>
齊思言聽言,幾乎瞬間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升起。
她有些僵硬的扭頭,看向旁邊的棺材,結(jié)巴著說:“大,大師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他,我可能還沒那么快找到你?!卑紫伺臁?br/>
她起初進來,確實是計劃著往陰氣重的地方去尋找,但找了兩圈后,卻是沒什么發(fā)現(xiàn),直到她看到了那個男孩的魂魄刻意引她來地下室,這才找到。
“付愷他不是……死了嗎?”齊思言喃喃的說道。
“他是死了沒錯,但他的魂魄還沒走啊,確切來說,他一直都在?!卑紫f道。
齊思言聞言,先是有些不可置信,隨即卻有些激動的看著白汐,“大師,他在哪?可以讓我見一見他嗎?”
頓了頓,她怕自己的要求太唐突,便又說道;“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過分,但我真的很想再見一見他。”
白汐看了眼齊思言,又看了眼飄在她身邊的男孩。
她是好人,所以:“好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