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見白汐那已經(jīng)拿出手機狀做要打電話的樣子,到底還是心虛,連忙說道:“你等一下?!?br/>
說完,他也沒等白汐回答,轉(zhuǎn)身急匆匆的就朝屋里走了。
褚明見此,說道:“這老人家會不會進去了就不出來了?”
白汐并不擔(dān)心這個,只道:“他們不敢不出來?!?br/>
話都說到這種程度,這家人不出來,反而會處于被動局面,所以,聰明人不會選擇不出來。
當(dāng)然,若這家人不聰明,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等了一會兒,老人去而復(fù)還,身邊還多了一名看起來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說話的是老人身邊的那名中年男人,他的雙眼是落在褚明身上的。
至于白汐,因看起來太年輕,所以這人根本就是直接忽略了她。
褚明哪里看不出,干咳了一聲,說話道:“你應(yīng)該是付愷的父親吧,我們來這里是找人的,齊思言,你兒子生前的女朋友,你應(yīng)該清楚吧?!?br/>
“我不認(rèn)識什么齊思言,我兒子前段時間發(fā)生意外死了,你們找人也找錯地方了?!备秳潘擅鏌o表情的說道。
“看來付先生是不打算把齊思言交出來了?”白汐直接開口說道。
聽到她說話,付勁松似乎才把目光落在白汐的身上,打量了兩眼她,不急不緩的開口:“我說了,我不認(rèn)識你口中說的這個人。”
白汐挑了挑眉,只道:“你們強制性的給齊思言配陰婚,這種有損陰德的行為,難道不怕給你死去的兒子增加孽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