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齊思言的手腕上,那條紅線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
“大師,這樣就解除了嗎?”齊思言看著自己的手,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不過,好像這條紅線消失了之后,她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連精神似乎也瞬間變得更清明了。
白汐點頭,回:“解除了?!?br/>
“那我還會不會像之前那樣第二天臉上又是那副新娘妝?”齊思言最擔(dān)心的還是這個。
“沒了這條紅線,你自然就不受對方的控制,也不會再出現(xiàn)無法支配身體的情況,不過,如果對方不放過你,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白汐說道。
所以,她才會一直強調(diào)讓齊思言說說她自己與那男孩子之間的事。
齊思言聽言,剛松懈的一顆心,又揪了起來。
“大師,就沒有徹底解決的辦法嗎?”齊蕓簡直是焦急死了。
白汐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齊思言,道:“解鈴還須系鈴人,這就看齊小姐是什么想法了?!?br/>
其實她沒說的是,雖然齊思言手中的紅線是對方強制性牽上的,但若沒有她的同意,對方也不會這么輕松的就在她身上施了術(shù)。
不過顯然這個齊思言并不是太想把那個男孩子的事講出來,她索性也不多講了。
齊思言沒敢直視白汐的雙眼,而是垂下了眼皮,咬了咬唇,低聲道:“既然是不會再有前幾天發(fā)生的那種現(xiàn)象,那就行了?!?br/>
齊蕓聽到女兒這樣說,想說什么,卻被她給拉住,“媽,我是真的沒事了?!?br/>
“我給你一道符,你隨身帶著,若符紙上的圖案消失了,再給我打電話。”白汐說著,便從兜里掏出了一道折疊成三角形的符,遞給了齊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