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能完全說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是我的身體好像變得不像是我的,我完全控制不了每晚給自己化成那種……新娘妝的樣子?!?br/>
齊思言現(xiàn)在都還清晰的記得那天早上醒過來,看著鏡子里那個化妝成新娘子模樣的自己時,那種恐懼感。
而那只是開始,在后來接下來的每一天早上,她醒來都會看到自己的臉變成新娘妝的臉。
無論她再強迫自己清醒,強迫自己不睡覺,都無濟于事。
“聽起來是挺詭異的?!瘪颐饕槐菊?jīng)的得出結(jié)論。
白汐只掃了他一眼,隨之又看向齊思言,道:“你之前談了個男朋友吧。”
齊思言聽言,眼底劃過一抹傷痛與慌亂,很快,她卻是斬釘截鐵的否認,“我沒有談男朋友,我是單親家庭長大的,能上大學全是靠我媽每天辛苦去給人打掃衛(wèi)生,所以就算是為了我媽,我也不會早早的談戀愛。”
而端著切好的西瓜出來的齊蕓正好聽到女兒的話,她把水果盤放在茶幾上,在女兒身邊坐下后,才道:“是啊大師,我女兒一向很乖巧懂事,我就是喊她去談戀愛,她也每次都是拒絕的?!?br/>
要說誰談戀愛,她女兒也不會談戀愛。
齊思言的父親有暴力傾向,家暴妻子也就算了,連孩子也不放過,所以齊蕓在齊思言七歲那年就離婚了。
或許是因為父親兇惡的形象給齊思言留下了陰影,所以她打小就厭惡男性,所以齊蕓才不信她會談男朋友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