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見大老頭這愕然的表情,有點失望的道:“原來你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啊?!?br/>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白老大尤其愛面子,所以,立馬就反駁道。
“是嗎?那你說來聽聽唄?!卑紫珕?。
白老大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然后看著司沐川好一會兒,原本那自信滿滿的模樣,瞬間就蔫了,“好吧,我也沒見過這么強(qiáng)反差的兩種氣運?!?br/>
司沐川雖聽不太懂兩人口中的專業(yè)術(shù)詞,但他卻明白這應(yīng)該和自己身上的那股煞氣有關(guān)。
看來,眼前這個老人家,應(yīng)該也是個行家。
“那你有沒有什么辦法把他身上的煞氣給分離出來?”想了想,白汐又問。
“化煞符嘗試過嗎?”白老大問。
“沒用的,他這個應(yīng)該不是普通的煞氣,所以,符對他而言沒啥效果?!卑紫珦u頭。
白老大轉(zhuǎn)而又看向司沐川,問:“你身上的煞氣多久發(fā)作一次?”
果然是行家。
司沐川內(nèi)心劃過一絲了悟,隨即便回:“每月十五就會發(fā)作?!?br/>
白老大聽言,眉頭卻是皺了皺,“你把你八字報給我。”
很快,司沐川就把自己的八字報給了他聽。
白老大嘴唇微動,掐指算了算,下一刻,他的眉頭卻是擰得更緊了。
白汐見此,便問:“你算出什么來了?”
大老頭神情這么嚴(yán)肅,看來司沐川的八字并不好測啊。
好一會兒,白老大復(fù)雜的看了看司沐川,微微搖頭,“你的八字,我算不出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