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鶴聽言,這下臉上的表情更詫異了,“沒超過三十歲?你確定嗎?”
白瑩雪點了點頭,那個丑女人雖然畫的妝太慘不忍睹,但怎么看那年紀(jì)都不大,說不定還和她差不多。
“那這就更有意思了,改天把這人介紹給我認(rèn)識一下吧?!秉S鶴興奮的道。
能繪制出這道符的沒有個幾十年的道行,真心很難繪制出,所以黃鶴懷疑這道符應(yīng)該是那人的師父什么的繪制的。
不過不管怎么樣,這樣的人都應(yīng)該結(jié)識一下。
“這倒是沒問題,回頭我問問她?!卑壮缭B忙應(yīng)下來。
“嗯,這符你收好吧?!秉S鶴說著,把符又還給了白瑩雪。
市郊另外一邊,秦元的私人別墅里。
秦元經(jīng)過上次白汐的招魂,最終雖然沒有變成植物人,但他的雙腿卻被人打斷,再也無法正常行走,所以,醒來后脾氣變得特別的暴躁。
不是對服侍他的傭人大吼大罵,就是拎起東西就砸人,此時,一個女傭剛拿起熱毛巾準(zhǔn)備替他擦拭身體,便被一巴掌打紅腫了半張臉。
女傭嚇得瑟瑟發(fā)抖,不敢靠近秦元,秦元見此又是拎過床頭柜上放著的煙灰缸朝女傭砸了過去。
那名女傭沒避開,當(dāng)即就砸中肩膀,瞬間她的臉色就變得蒼白不已。
“賤人,會不會伺候人?誰允許你碰我的腿了?”秦元削瘦的五官此時一片猙獰,看著不遠(yuǎn)處的女傭,簡直像是要吃人了一樣。
女傭除了垂著腦袋,捂著發(fā)疼的肩膀,并沒敢多說話。
如果早知道讓她服侍的人脾氣這么暴躁,她想不管多高的工資她都不可能來接這份活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