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死鬼聞言,卻是愣了愣。
做了這么多年的鬼,它自從知道不能投胎做人后,就從來沒想過再做人,所以,此時聽到可以去投胎,它這心里尤其茫然。
這些年他看慣了太多人的嘴臉,好人,惡人,富人,窮人……好人遭遇變故變成了惡人,富人又變成了窮人,惡人洗心革面卻發(fā)現(xiàn)變成了好人之后還是受到歧視,窮人一夕暴富之后卻還是逃不開家財散盡的命運……
想來只有它們做鬼的,無憂無慮,天大地大,想去哪去哪兒,多愜意。
于是,想了半天,吊死鬼直接搖頭道:“我還是不要去投胎了,就這樣自由自在的也挺好?!?br/>
白汐有點意外,倒也不勸阻,“隨你,反正你要是想通了要投胎,自己去地府報道就行了。”
“嗯,話說,大佬,你和這家人是親戚關系嗎?我以前怎么都沒見過你?”吊死鬼好奇問道。
“借住一晚。”白汐回道。
“原來如此,我就說今天這家人的小孩咋突然變大了?!钡跛拦碛樣樥f道。
白汐:“我問你,你既然這么清楚這一家人,應該也知道他們家還住著一只鬼吧?”
“你是說這個曹舒云的老公吧?”吊死鬼頓了一下,便道:“這個樊俊當初是在工地上摔死的,因為掛念自己的老婆,也沒有去地府,我前幾天來嚇……來找這家小孩玩的時候,這不就和他認識了,才知道他的身份?!?br/>
白汐聽言,面上劃過果然如此的神情,她就說看曹舒云身上雖然沾上了陰氣,但卻并沒有受到多少損傷的意思,原來是她丈夫。
“回頭你告訴他,不要再待在曹舒云身邊了,否則曹舒云一旦被他的陰氣所襲,將直接影響她的壽元?!卑紫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