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看著小樂,“說說看?”
“事情就發(fā)生在前幾天,半夜我被尿憋醒,然后上了廁所回來,迷迷糊糊之間就看見窗戶外面好像掛著一個黑漆漆的東西,當時我覺得很奇怪,就過去看了看?!?br/>
小樂說話的時候雙手已經(jīng)緊緊的握成一團,臉上的表情更是帶著驚恐。
“然后你就看見鬼了?”白汐問。
小樂點了點頭,“窗戶上趴著一個五官模糊,又好像滿臉是血的東西,當時就嚇得我瞌睡都醒了。”
“那后來呢?”
“后來…后來我好像實在太害怕了,就,就…”說到這里,小樂突然發(fā)現(xiàn)后面再有什么就怎么都想不起來了。
“我想不起來了?!毙氛f道。
白汐見此,又拍了拍他的腦袋,“想不起來就不想了,說不定那就是你做的一場夢而已?!?br/>
小孩子陽氣低,能見到陰物也正常。
小樂撓了撓腦袋,咕嚕道:“夢嗎?可我還是覺得挺真實的?!?br/>
畢竟那恐懼那般真實,到現(xiàn)在他還能感覺到那份害怕。
而很快,曹舒云回來了,她手中還拎著有菜。
和白汐說了幾句話之后,曹舒云就進了廚房,做起了飯。
白汐看著曹舒云的背影,內(nèi)心感慨,這個女人的命也是苦。
做姑娘的時候不得家里父母疼愛,嫁了人雖然老公對她不錯,但老公卻是個短命之人,之后便又受盡公婆嫌棄虐待趕出了家門,現(xiàn)在帶著大病初愈的孩子,又遭到小叔子的各種找麻煩……
真是氣場不融,命運也多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