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仁晚上拎了一打啤酒在曹舒云家門口坐著喝酒,于是,那一打空啤酒瓶就全招呼在了他自己的腦袋上。
等白汐砸完了之后,樊仁已經(jīng)癱坐在了地上,整個腦袋除了疼,沒有別的感覺。
白汐拍了拍雙手,隨即又拿出手機撥通了派出所的電話,說了幾句便掛了。
隨即,她這才轉(zhuǎn)過身,看向曹舒云母子。
而曹舒云母子在見識過白汐方才那般彪悍的一面后,兩人幾乎是在她轉(zhuǎn)過身的瞬間,齊齊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白汐:“……”
只是很快曹舒云就回過了神,“小,小伙子你……”
白汐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啊,弄了一地的玻璃渣?!?br/>
曹舒云唇角抽了抽,這好像應(yīng)該不是重點。
“小哥哥,你打人……”曹舒云身后的小樂明顯有些怕怕的出聲。
白汐眨了下眼,暴力示范好像嚇到小朋友了,清了清嗓音,然后她很嚴肅的說:“這是男人之間的溝通交流,不過你現(xiàn)在還小,暫時不能學(xué)我這樣?!?br/>
曹舒云:“!??!”
不要教壞我兒子,他還只是個孩子!
小鎮(zhèn)上的派出所警察速度就是快,白汐打了電話后五分鐘的時間,就有兩名警員來了。
兩人看到一地狼藉,還有那坐在地上一臉呆滯滿頭是胞像個傻子樊仁,都有點懵了。
不是說有人喝酒鬧事還揚言馬上就要殺人了嗎?這怎么和電話里說的有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