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又握了握手中的長劍,之前司沐川的煞氣是被這劍給誘發(fā)出來的,而這劍本身也是蘊含極其強(qiáng)烈的煞氣,那是否可以用劍把他身上的煞氣給引渡出來?
想著,白汐腦海里突然好似多了什么,于是她雙眼肅穆,再一次的用劍劃破掌心,鮮血覆蓋在劍身上后,調(diào)動身上的靈氣,一道連她自己都不懂的梵語自她口中念出。
剎那間,以長劍作為媒介,那些縈繞在司沐川周身的煞氣便急速的被吸進(jìn)了長劍之中。
等梵語吟完后,白汐感覺身體是徹底被掏空了一樣,渾身軟的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而長劍則也是直接就掉在了地上。
再看司沐川,在煞氣被長劍吸了之后,人便直接昏了過去。
白汐緩和了一口氣,然后才起身走到司沐川身邊,用腳踢了踢他,見沒反應(yīng),又伸手在他鼻端探了探。
有呼吸,沒死。
沒死就好。
沒一會兒,在外面等著的阿覺始終擔(dān)心自家老大的狀況,便又打開了密室的門。
白汐見阿覺進(jìn)來,不由指了指地上的司沐川,道:“把他抬走吧?!?br/>
抬走?
阿覺驚了一跳,隨即連忙就走到了司沐川的身邊,探了探他的鼻端,這才松了口氣。
他還以為是出事了。
于是很快,司沐川就被他的手下人給抬走了,走的也很快,甚至沒有人過問一下白汐。
白汐倒也沒覺得有什么,待他們都走后,她又走到了早已化為了干尸的吳強(qiáng)那具尸體前,從他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