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喬老板在聽到白汐說完這番話的時候,整個人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血色,那肥壯的身體像是隨時要跌坐在地上一樣。
如果說剛開始他認(rèn)為眼前的少年是在故意賣弄那些術(shù)語,那么后來在聽到他說這些首飾的來源,聽到他說自己家里接二連三出事的話后,他已經(jīng)完全震驚得不知道用什么言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白汐又看向一臉蒼白的喬老板,接著道:“知道你家里為什么就你一個人目前看起來身體會沒什么事么?”
喬老板眼神匯聚,下意識的望向白汐,嗓音有些重,問:“是因為我沒戴那些首飾?”
白汐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抬手指了指店里墻壁上供奉的那尊神像,道:“因為你是那尊神像的誘餌啊?!?br/>
誘餌之所以是誘餌,當(dāng)然是為了釣更多的大魚。
這條街就喬老板一個人賣這種藏飾,而且這間店鋪的風(fēng)水財運又好,自然能招攬很多的客戶來。
而那尊神像本就是邪神,一邊享受著喬老板的供奉,一邊又可以利用那些首飾來吸收這里來往客源的精氣,多么美妙的生活。
“這又和神像有什么關(guān)系?”
喬老板看著墻壁上供奉的神像,不知道為什么,此時再看它,他這心里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你賣這個藏飾賣了五年,而這個神像也應(yīng)該供奉了五年吧?”白汐篤定的問。
“沒錯?!?br/>
白汐:“那么就對了,那東西被你供奉了五年,加之你又能提供給它精氣,所以它才沒對你下手,而你的家里人又有人因為佩戴了這些從死人手上弄下來的東西,身體越來越糟,你或許心里想到了這些東西不干凈終究會給自己帶來不好,所以便打算不做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