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就每次同司沐川坐一輛車小睡的時候,都會像夢游似的貼上去?
就算是想吸收他身上的好氣運,那也不能這么沒羞沒躁的摸上去??!
很丟人滴說!
這司沐川也是,為啥不直接叫醒她呢?
白汐暗暗懊惱了片刻,這才連忙從他腿上起身,尷尬的笑了笑,“那什么,我這就是夢游的習(xí)慣而已。”
司沐川唇角抽了抽,這夢游的習(xí)慣還真是……不一般!
白汐見司沐川也沒計較,便連忙拎起了腳下的鞋子,準(zhǔn)備推門下車。
然這個時候,只聽車里有電話聲響了,她那動作就下意識的頓住,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司沐川。
只見他已經(jīng)拿出手機,放在了耳邊。
白汐鑒于良好的禮貌問題,便沒有再多做停留,直接推開了門,不過腳才剛踏出去一只,耳邊聽到司沐川講電話的部分內(nèi)容時,就又頓住了自己的動作。
待司沐川掛了電話后,她扭過頭看向他,問:“這么晚,你還要出去嗎?”
司沐川點了點頭,冷峻的臉上多了一片冷厲之色,明顯是因為方才的那個電話影響的。
白汐定睛細細的看了看司沐川的面相,只見他印堂此時完全被濃郁的黑氣所聚焦,且命宮呈現(xiàn)一片血紅,乃大兇之相。
“是有什么非去不可的事要做嗎?”頓了頓,白汐有些凝重的問。
司沐川抬眸看向白汐,他知道她是那種恨不地一點關(guān)系都不要和他沾上的人,此時卻突然間凝重著神情,絕對不是多嘴才會問。
想著她那算命的本事,他卻是開口反問:“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