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聽言,這才細細看了幾眼言子輕,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是誰。
這可不就是那個讓原來的白希香消玉殞的罪魁禍?zhǔn)?,言子輕嘛。
喲呵,她還沒找他麻煩呢,他倒是自己先送上門來了啊。
“騷擾過的同學(xué)?”白汐狀做托腮,而后又帶著審視的眼神又掃了言子輕兩眼,最后不屑的搖頭,“拜托,就你這模樣,我還看不上好嗎?”
難怪有句俗話說的好,丑逼多作怪,原來還真是不無道理。
“你??!”言子輕氣得是整張臉都綠了,他搞不懂才幾日不見,這個曾經(jīng)跟在他身后圍著轉(zhuǎn)了快三年的娘娘腔,怎么就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
“還有啊同學(xué),人丑還可以靠現(xiàn)代整容技術(shù)來彌補,但是這智商一旦有問題,可就沒得救了呢。”
白汐嘆道,和言子輕臉上的怒氣騰騰想比,她可謂是要多淡定就有多淡定。
而周圍路過的幾個同學(xué)恰好聽到白汐的話,不由齊齊偷笑出了聲。
言子輕瞬間就覺得面子全無,到底是能表演,只一臉失望的道:“我本想好心提醒你不要被校外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所騙,可你卻非要自甘墮落,看來我還真是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罷了,該說的我已經(jīng)說了,以后你也不許再來纏著我……”
“現(xiàn)在是你擋著我。”白汐一點都不客氣的打斷道。
言子輕一噎:“誰擋你……”
然后,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白汐一腳踹開了,“這下總算沒擋著我道了?!?br/> 說完,白汐這滿臉才像是舒坦了似的,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學(xué)校的大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