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你一點都不像十七歲。”褚明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很認真的回答道。
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在面對今天兩家恩怨的時候,那種處變不驚的態(tài)度,怕是連他這老混跡江湖的人都自嘆不如吧。
如果說之前是抱著這小少年是靠一張嘴忽悠看他的,那么在經(jīng)過今天的事之后,他已經(jīng)是徹底信服‘他’是有真本事的那種了。
白汐不知道褚明內(nèi)心所想,只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道:“我也覺得,像十五歲的,對不對?!?br/> “我是說,你說話做事一點都不像是個十七歲的孩子?!瘪颐鞔浇浅榱顺椋赫l在和你討論你年齡大小的!
白汐聳了聳肩,“這就是所謂的面對不同人群,以不同面貌待人,褚道友,你活了這么大把年紀,不會這點都看不出來吧?!?br/> 褚明聽言,瞬間有種被歧視了的感覺,“對了,剛剛那劉先生給了你不少錢吧?”
沉甸甸的一大包呢。
提到這個,褚明面上又充滿著羨慕嫉妒恨,這小子的運氣也賊好了吧。
只是在人面前那么比劃了幾下,不僅讓人家心悅誠服,還主動拿了錢給他,這種好康的事,想他混跡社會二十多年,都從沒遇到過好吧!
唉,人比人,真是要氣死人。
“我也不知道,我數(shù)數(shù)看?!卑紫袷菦]有看到褚明那嫉妒的眼珠子,直接當著他面數(shù)起了錢來。
褚明見此,只沒好氣的嘆道:“我說小兄弟,你這樣不怕我就此打劫?”
雖然他們是認識,可也沒認識幾天,根本就還算不上深交的地步,如此毫不戒備的當著他面數(shù)錢,他該說自己長了一張讓人信任的臉,還是該說這小家伙初出茅廬一點防備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