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巧荔冷靜下來對顧可道歉道:“對不起,剛才語氣有些重。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是隨便,另外我這位朋友很好,真的很好?!?br/> 巧荔說著深呼吸一口氣:“顧可,我感覺體溫又有些上來了,我得去吃藥了,下次再聊吧?!?br/> 說完也不給顧可說話的機會,巧荔匆匆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的巧荔整個人如泄了氣的皮球,抱膝窩在沙發(fā)里,整個人顯得有些空洞又無助。
巧荔捫心自問,自己是因為相信并依賴紀遠揚才會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打電話向他求助。
可是,她并沒有勇氣直接向領(lǐng)導們吐露自己其實是會去求助一個男性朋友而非她口中的堂姐,某種程度上的確有種掩蓋顧可口中的所謂的“隨便”。
巧荔頭耷靠在膝蓋上,望著茶幾上的滿滿兩大袋,可是全然沒了之前的歡喜雀躍。
這時放在腳邊的手機短信鈴響了一下,巧荔以為是紀遠揚發(fā)來的,趕忙打開,沒想到是顧可發(fā)來的短信:【對不起,我剛才說話有些不妥,你別往心里去。我是在意你才會這樣的,另外保護好自己?!?br/> 巧荔并沒有回這條短信,而是猶豫自己是否應(yīng)該離開這里。
貿(mào)然離去,會不會不禮貌?
可是不離去,她真就以一個普通朋友的身份留宿在這嗎?
更何況她剛剛參觀房子時發(fā)現(xiàn),能睡的房間貌似就只有那么一間!
迷迷糊糊間,原本就暈暈乎乎的巧荔就這么睡著了……
凌晨一點,紀遠揚推開屋門看見的是滿屋明亮以及蜷縮在沙發(fā)里的巧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