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荔微微一怔,她不明白紀遠揚為何會有火氣,嘟囔了一句:“你管我干嘛。”
紀遠揚聽著莫名心中更來氣了:“誰要管你!”
還未等巧荔繼續(xù)嘟囔,紀遠揚氣吼吼地說道:“我坐公交車都到家了,你怎么還沒到家?”
“沒啊,我到了?!鼻衫笠活^霧水。
“可你沒說。”紀遠揚斬釘截鐵地理直氣壯。
巧荔回想自己之前給他發(fā)的短信,當時的確沒提自己已經(jīng)到了家,于是便誠懇“認錯”:“我屬蝸牛,但我到家了?!?br/> 被巧荔這么一比喻,紀遠揚抿唇笑了。
但轉念一想巧荔并不在身邊,于是他捂住手機聽筒,哈哈大笑!
巧荔聽著電話那頭沒了聲響,趕緊出聲:“紀遠揚!紀遠揚!紀遠揚!”
“在?!奔o遠揚立馬收起笑臉,淡淡應著。
“不好意思哈,我剛剛有些忙沒及時回你信息。”巧荔邊嘆氣邊說著,一想起今晚發(fā)生的事,整個人再次興致缺缺。
紀遠揚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巧荔的低氣壓,眉心驟然一擰,問道:“怎么了?”
巧荔爬進被窩,一邊揪著床上的毛絨兔子尾巴,一邊跟紀遠揚詳細說著今晚發(fā)生的事。
紀遠揚越聽眉心擰得越深,當他聽到巧荔手出血之后,抓了錢包悄無聲息出門了。
一直未出聲的紀遠揚這才打開話匣子問道:“為什么你對你這個閨蜜這么好?”
巧荔垂眸一笑:“不是我對這個閨蜜好,而是這個閨蜜對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