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蘇河遠去的身影是久久沒有言語。
劉伯走到任天明旁邊感嘆道:“此子真是我這么多年來見過的最妖孽的人物,沒有踏入修仙界竟然能夠擊殺一名金丹期的修士,也不知道他經(jīng)歷過什么,如果不出意外,假以時日必定能夠成為一方霸主啊,當(dāng)時我還妄想收他為徒,真是可笑啊”
他自嘲的笑了笑,蘇河這個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竟然比他還要厲害,不由的老臉一紅。
其實劉伯不知道的,蘇河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強,他高看了蘇河,蘇河能夠戰(zhàn)勝白夜,僅僅是因為白夜使用的是水系功法,而蘇河有水龍珠護體,不到一定境界的水系功法根本不能對蘇河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至少金丹期不能,這一切都是相生相克罷了,如果真的打斗的話,蘇河連劉伯都是打不過的。
可是在場的眾人并不知道這是事實,他們只知道蘇河把白夜給打敗了。
任天明看到劉伯這樣說,心中再次震驚,連劉伯都這樣說,看來此人真的是一塊金子啊,不過很可惜的是自己之前的一席話語,錯過了這個機會,可惜啊。
他看了看青青依舊戀戀不舍的眼神,咳嗽的了一聲,走到她的身邊說道:“青青啊,爸支持你去追他,憑我女兒的姿色,爸相信你一定能夠拿下他!”
青青瞥了他一眼,嘲諷道:“哦?現(xiàn)在開始接受他了?之前你是如何看不起人家的不記得了嗎?我臉皮可沒有你們那么厚,你們還是先想想怎么收拾現(xiàn)場這個爛攤子吧,我走了”
說完,她也走了。
任天明看了看現(xiàn)場,徐榮華和袁紅的兩具尸體,袁紅還無所謂,可是徐榮華可是一個在邵明頗有影響力的人物,自己要想想辦法如何才能讓他死亡這件事情的社會影響降到最低。
還有京城喬家喬宇,他的尸體被那個白衣人的萬支飛劍射的渣都不剩了,自己怎么向他們說這件事情,雖然自己快要把這件事情推給那傳說中的虛夜宮,他們肯定也不敢惹虛夜宮,可是不代表喬家不會遷怒自己啊,哎,看來要下血本了啊。
還有親眼目睹了現(xiàn)場大戰(zhàn)的那些服務(wù)員,絕對不能讓太慢把這件事情給泄露出去,否則恐怕這個世界就要大亂了。
想到這些事情,他的頭都開始疼了。
其實徐榮華不知道的是,在地球,所有有關(guān)修仙者的事情都會被國家給掩蓋,絕對不會泄露半分的,就算他搞不定,也會有特殊勢力出來干涉這件事情。
在場的幾人心思各異,都被這一場突如其來的戰(zhàn)斗搞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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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河走出山莊后,一時間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現(xiàn)在他的心有些亂,剛殺了兩個人,心里極其煩悶。
剛好看到山莊外有河流,于是他走到河邊,也不脫衣服,直接就跳進了水中。
頓時他身上染著的鮮血四散開去,染紅了這一片水域。
這條河的河水還是比較清澈的,也比較深,蘇河在河里潛了一會兒水后,開始順著流水往下方跑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總之是跑的他有些精疲力盡為止,他才爬出了水面。
抬頭看了看,這里還是郊區(qū),四周人跡罕至,河邊上是一片青草地。
他渾身濕漉漉的直接躺倒上青草地上,抬頭仰望著天空。
沒想到,自己短短一個月內(nèi),竟然殺了五個人,那個國際殺手,徐浪,徐榮華,袁紅,白夜,從剛開始的內(nèi)心不安到如今的越來越平靜,自己真的變了。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看著依舊白凈如常的手掌,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
我的身體變了,可是我知道,我的心,依舊沒有變。
能夠保護自己所愛的人,就算下地獄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