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親兵忙把連射弩抱在懷里,笑道:“大人放心,就是小人斷胳膊斷腿了,您的連射弩也不會壞。”
“嗯,走吧,城門樓子里坐坐?!甭榈撌忠槐?,就往城門樓子那里走過去。
蘇超傻眼了,自己的連射弩就這么沒了?這也太離譜了吧?自己剛開可是跟他說了,戰(zhàn)后再送給他的。
“大人,卑職沒說現(xiàn)在給您啊?!碧K超忙跟上兩步,低聲說道。
“早給晚給還不是一樣?”麻祿朝著蘇超瞪著眼睛說道:“這么好的東西放在你手里弄壞了怎么辦?
哎,我說,你上次連殺三十六人莫非就是靠著這個利器?”
“誰靠著這個東西了?大人太小瞧卑職了吧?”蘇超叫道:“那個時候卑職還沒把連射弩弄出來呢,您沒看這個東西是嶄新的嗎?
卑職上次殺敵靠的就是兩把鋼刀硬生生的砍下來的?!?br/>
“嘿嘿,那就可以了,你沒有連射弩一樣殺敵,干嘛還要老子的連射弩?”
麻祿嘿嘿笑道,然后伸手搭住蘇超的肩膀,笑道:“超哥兒,我不會白拿你的就是,等著晚上遞報功折子的時候,我給你重重的加上一筆就是了。
再說了,這個東西就是你家傳的手藝,回頭你再弄一個就是了。”
兩個人剛剛進到城門樓子里坐定,魯朝方的親兵就來了,對麻祿說指揮使大人有請。
麻祿站起身來,朝著蘇超一擺手,笑道:“超哥兒,跟我一起去見魯大人,我給你們拉拉關系?!?br/>
他知道蘇超與魯朝方之間的關系不是很愉快,于是就想趁著這個機會幫著蘇超與魯朝方之間緩和一下。
因為回頭他要向上面寫請功折子的話,那個折子也是要經(jīng)過魯朝方過目的。
要是魯朝方對蘇超不滿,就算是他麻祿寫得再好,人家都可以大筆一劃,什么功勞都沒了。
蘇超自然不會反對,起身便跟在麻祿的身后去見魯朝方。
魯朝方?jīng)]有想到蘇超會跟著麻祿一起來,見到他們先后進來,不禁眉頭一皺,心道:“這兩個混蛋何時廝混到一起去了?!?br/>
麻祿是駐守右衛(wèi)城的老人兒了,十幾年都守在這里,從一個小卒一路升到參將,他是鐵打的營盤。
而魯朝方卻是從別處調(diào)任過來鍍金的,屬于流水的官,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在右衛(wèi)城頂多就呆上兩年就會繼續(xù)高升了。
因此想麻祿這樣的將官對魯朝方這樣的上司并沒有多少敬意,更別說合得來了。
同時麻祿的兵都是他十幾年來帶出來的,在右衛(wèi)城,他的兵只認麻祿,而不認什么魯朝方。
這也是麻祿敢頂著魯朝方說話的底氣。
而且大明的朝廷也知道,邊衛(wèi)的安穩(wěn)靠的都是這些駐守邊衛(wèi)十幾二十年的老將維系的,而不是魯朝方這樣來鍍金的官員。
因此朝廷多麻祿這樣的邊關將領向來也是寬松得很,只要你不叛國,不殺頂頭上司,一些像是頂撞、排擠上司的事情,朝廷也都是睜只眼閉只眼的。
就是因為如此,魯朝方是拿麻祿這樣的手下將官一點辦法也沒有,他在邊衛(wèi)根本就沒有什么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