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又怎么了?”魯朝方眼睛一瞪,說道:“要只是死守的話,誰知道韃靼人后續(xù)還有什么動作?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咱們連韃靼人的情況都摸不清楚怎么應(yīng)對?”
“大人,摸清楚了又能如何?”麻祿跟著說道:“朝廷就算是知道咱們被圍了,要想派兵前來救援的話,至少也要半個月的時間,長了要一兩個月。
因此卑職覺得咱們實在沒有必要探查得那么清楚了,只要死守就是。
這個時候再分兵出去,實在是不利于守城,而且白白的折損那么多的戰(zhàn)力?!?br/>
這是那些將官們也說話了,紛紛向魯朝方建言,全都支持麻祿的想法。
朝廷的反應(yīng)有多慢,這些將官都是一清二楚的,沒有個把月的時間,根本就不可能派人來救援。
這個時候最關(guān)鍵的是守住城池,等待朝廷的救援。
這守城靠什么?自然是靠人了,多一千人少一千人,能夠直接影響到右衛(wèi)城的安危。
這個時候還要派人沖出去,實為不智,而且就憑一千人想要沖出韃靼人的包圍圈何其艱難?搞不好就是全軍覆沒。
白白的送一千人讓韃靼人去殺,這是腦袋生銹了嗎?
魯朝方臉色變得鐵青,他沒想到這么多人都反對他,自己調(diào)任右衛(wèi)已經(jīng)小一年了,怎么這些人還如此的抵觸自己?
“如果不派人出去探查,誰能知道韃靼人是不是還會增兵?”魯朝方說道。
“大人,增兵又如何?他們不增兵,咱們要死守右衛(wèi)城,增兵了,咱們一樣要死守右衛(wèi)城,這韃靼人增兵與否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麻祿說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死守右衛(wèi)城了?不用想辦法自救了?”魯朝方聲音高了起來。
“大人,卑職認為為今之計只有死守,不做他想。”蘇碌說道。
魯朝方哼了一聲,看向余下的幾個將官,問道:“你們也是這個意思是嗎?”
那些將官相互看了看,有人說道:“大人,我們也都是這么認為的?!?br/>
“是啊大人,咱們死守就好了,派人沖出去實在沒有必要?!?br/>
“一千人啊,大人,有這一千人在,韃靼的五六千人都沖不上來,要是因為少了一千人,致使韃靼人破城而入,大人,這罪責終究是在大人這里啊,請大人三思?!?br/>
“……?!?br/>
魯朝方冷著連沉吟了一會兒,一擺手說道:“好,既然你們都認為要死守,那本官也不多說了,大家死守好了。
不過咱們丑話所在前面,誰的防區(qū)要是被韃靼人破了,哼哼,本官就先殺了你。”
“是,遵命?!甭榈撜酒鹕韥?,朝著魯朝方抱拳施禮。
其余那些將官也起身施禮,口中稱是。
既然大家都不同意派人突圍,那就沒有什么好商量的了,于是魯朝方就散了眾人。
麻祿出了城門樓,帶著蘇超和他的親兵就往回走。
蘇超走在麻祿的馬旁,見他板著臉悶悶不樂,便問道:“大人,您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