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青臉色蒼白:“我們的神魂是捻在一起的,為什么我感受不到你的惡意?”
寒水聳聳肩,輕笑道:“鴉青姐姐,時代變了,二十年前和現(xiàn)在不一樣,楊長老雖然把我們的神魂捻在一起,但有太多辦法讓你只能感受到一些片面的情緒和我心中所想?!?br/>
鴉青不可置信地道:“楊長老和你一起作弊?怎么可能?”
寒水憐憫地看著鴉青:“為什么你會覺得不可能?真不知道你這么多年的修行都修到哪里去了,按理說你在門宗門外闖蕩了二十年,怎么也應(yīng)該學(xué)得聰明一點?!?br/>
“放心,我不會殺害同門,你就留在這里為你鴉氏守墓吧!說起來這里很適合你呢?!?br/>
洪凌在一旁道:“讓她守墓可以,但只能留下神魂!”
洪凌說著邁步走向鴉青。
寒水道:“洪師兄這樣不好吧?我可是答應(yīng)不會殺她的!”
洪凌冷漠的臉上露勾起一絲笑容:“又沒讓你動手!”
寒水露出恍然的表情:“這樣啊,那你等我走遠(yuǎn)了再下手,我可不忍心看那么血腥的場面!”
鴉青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是絕對幸免了:“寒水,我不過是完成宗門任務(wù),這才擊殺了五尾鷹,你何必總是與我過不去?”
寒水聞言臉色變得冷寒起來,扭頭望向鴉青:“這只能怪你蠢,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就要承擔(dān)后果。自古以來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不能因為你蠢就可以肆意妄為。你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后悔的事情是沒有趁我弱小的時候殺了我,否則你怎么可能有今日之險?而我絕不會重蹈你的覆轍?!?br/>
“你就安安靜靜地躺在這里吧?!?br/>
寒水說完轉(zhuǎn)身便走。
一直愣在原地的蕩南天似乎有一肚子的話要說,但卻根本不敢說,只能小心翼翼地跟在寒水身后,此刻的他已經(jīng)不敢再跟寒水那么近了,在他眼中那個純潔天真的寒水師姐已經(jīng)變成了吃人的怪物。
洪凌緩緩拔出長劍,一步步逼近鴉青。
鴉青此刻斷了一臂,雖然止住了傷勢,但實力下跌了至少三成,再加上她的修為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洪凌,在這絕地之中幾乎沒有生還的希望。
但鴉青不甘心就這樣死去,艱難的道:“我鴉氏古墓中有一個秘密,你若不殺我,我愿意帶你去尋那個秘密!”
洪凌神情冷淡:“我這個人一向膽小,對于各種秘密從無興趣。”
洪凌說著一劍刺出,這一劍普普通通,沒有花哨的劍著,沒有凜冽的劍氣,就是特別的快。
快得鴉青只能稍稍扭動身軀,原本直刺咽喉的一劍刺在肩膀上。
但這一劍刺在肩膀上和刺在喉嚨上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這可不是普通的劍,就見洪凌手掌一搓劍柄,長劍瞬間旋轉(zhuǎn)起來,漸漸處傳來骨頭被打磨成碎渣的刺耳聲響。
鴉青肩膀上出現(xiàn)了一個血紅色的漩渦,傷口急速擴(kuò)大,整條手臂都被旋轉(zhuǎn)的劍鋒絞得粉碎。
鴉青拼命以神念駕馭飛劍磕在洪凌長劍上,這才沒有被旋轉(zhuǎn)的劍將整個肉身絞碎。
但即便如此,她的半個肩膀也已經(jīng)沒有了,鮮血和碎肉化為霧氣彌漫在空氣中,帶著一股極為特殊的腥甜氣息!
鴉青的長劍也算是百煉之寶,但和洪凌的長劍碰在一起,直接就被攪碎成數(shù)段。
劍毀人亡,這是劍修逃不出的宿命。
洪凌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何必搞得這么難看?乖乖受死就不會有任何痛苦?!?br/>
洪凌從來都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緊接著又是一劍劈出,面對這迎面撲來的劍鋒,鴉青心中泛起一絲苦笑。
二十年啊!她拼了命的回到宗門究竟是為了什么?
希望林北辰能夠幫她照料小世界中的親人朋友,林北辰那個家伙一定會的。
幸好他不是林逆風(fēng)轉(zhuǎn)世,否則以林逆風(fēng)的性格,雖然會幫忙,但也只能幫灌注三顆一界生氣珠,林逆風(fēng)是決然不會讓任何東西牽扯他的精力的!
林北辰不是林逆風(fēng)這件事,鴉青這幾天慢慢想明白了,雖然林北辰很像林逆風(fēng),但鴉青是從最開始就和林北辰相處在一起的,她隱隱約約見看到了林北辰的某些改變,這些改變都傾向于扮演林逆風(fēng)這個角色。
雖然這些改變很細(xì)微,但敏感的她還是有所發(fā)現(xiàn)!
唉!便如此吧!
鴉青閉上了雙眼,迎接那即將到來的永恒的寂滅。
然而劍風(fēng)撲面而過,鴉青卻沒有被劍劈中的痛苦。
她頓了一下才睜開眼睛,就見洪凌如臨大敵,身形飄出數(shù)十米,警惕的掃視四周,就像一只受驚的貓。
鴉青強(qiáng)忍著肩膀上的劇痛,疑惑的跟著一起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