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青神情頗不自然,冷淡的回應(yīng)道:“二十年零八個月?!?br/> “鴉青姐姐你的記性真好!”
寒水圓溜溜的眼睛轉(zhuǎn)移到林北辰身上:“我記得你當(dāng)初是被貶出宗門,找不到林長老的轉(zhuǎn)世寄體就不允許回歸宗門,你不會告訴我,這家伙就是林長老吧?”
鴉青道:“是與不是都要門中諸位長老來論斷!我只是把有可能是的人帶回來。”
寒水驚訝道:“還真是林師叔的轉(zhuǎn)世寄體?你該不會隨便找個人來糊弄宗門吧?”
說著寒水圍著林北辰轉(zhuǎn)悠起來,眼神充滿了新奇,就像在看一只猴子。
鴉青似有顧忌,并不答話,拉著林北辰的手就要離開。
一頭豹子卻一下攔在鴉青和林北辰身前。
蕩南天坐在豹子上笑道:“我?guī)熃憧蓻]說允許你們離開啊!”
鴉青眉頭微微一挑:“蕩南天,我離開門派的時候,你才不過三四歲,現(xiàn)在竟也敢攔在我的身前?”
蕩南天邪魅一笑:“宗門之中只論修為高低,不言輩分大小,這一點鴉青師姐離開宗門太久怕是都忘記了吧?”
“鴉青姐姐咱們許久未見,應(yīng)該好好聊聊才對,不如到我的寒水小筑做客如何?我和南天剛好打了一尾碧湖大魚,紅燒了來吃,再溫上一壇好酒,不醉不休?!?br/> “今日不巧,改日再說吧!”
鴉青再次轉(zhuǎn)身,然而又被一頭豹子攔下,豹子背上的男子身材不高,卻短粗強壯,面罩黑紗背著一把長劍。
他是寒水的劍奴異丙。
所謂劍奴就是云霄劍宗中強者給自己的子女安排的隨身奴仆。
劍奴都是從剛出生時養(yǎng)起,從小用各種丹藥喂大,又傳授高明劍法,始終讓劍奴的實力略高于他的主人,一方面是為了保護(hù)主人,另一方面則是陪主人練劍,做一個貼身老師,等到主人劍道大成的時候,煉劍師會把劍奴和一柄寶劍劍胚一同丟到爐中,為他的主人煉制一把絕世神兵!
可以說劍奴從出生開始就是一件工具,有著極為悲慘的命運。
鴉青被三面圍困,只剩一條退路,可以說被逼入了極其窘迫的境地之中。
鴉青胸膛微微起伏,林北辰能夠明顯感覺到被鴉青抓著的手腕有些發(fā)痛。
“師姐,他們好像是想要激怒你啊?!?br/> 林北辰當(dāng)即提醒,弱者挑釁強者是取死之道。
很顯然寒水和蕩南天就是想讓鴉青控制不住自己,挑釁他們,到時候他們就可以有絕佳的理由懲處鴉青,要殺要剮道理全在寒水他們這一邊。
鴉青當(dāng)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她深深吸氣,神情也變得淡然許多。
“我有要事要回宗門稟報,耽誤不得,妹妹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以后有時間一定登門拜訪。”
“原來鴉青姐姐還有急事,那確實不方便去我家做客,正好我也要入劍宗,咱們一同前行吧?!?br/> 劍奴異丙當(dāng)即閃身退到了寒水身后,讓出道路來。
蕩南天打量林北辰道:“你叫什么?”
林北辰很恭敬的回應(yīng):“我叫林北辰!是五等鬼仙?!?br/> 鴉青掃了林北辰一眼,直覺上告訴她,林北辰此時有些怪異,這段時間她和林北辰同行,雖然林北辰越來越神秘,但多多少少對林北辰的性格還是有了一些把握。
林北辰這個家伙傲氣得很,此時這般伏低,究竟打了什么算盤?難道到了云霄劍宗他就懂得蹈光養(yǎng)晦了?
“五等鬼仙?呵呵,修為不低??!”蕩南天輕蔑笑道。
“你也姓林?真的假的?鴉青姐姐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把姓氏都改掉了!”
林北辰眉頭微微一挑,卻依舊笑容滿面:“哪有什么好處?能進(jìn)入云霄劍宗就是最大的好處了!”
寒水微微點頭:“那是當(dāng)然,你這般的庸碌之輩,能站在云霄劍宗門前與我說上兩句話,已經(jīng)是邀天之幸了?!?br/> 林北辰笑容越發(fā)慈祥和藹:“是啊,我前幾天做了個夢,夢到與仙子對話,夢醒時還覺得荒謬,現(xiàn)在看來,真是夢想成真??!此生無憾了!”
寒水容光煥發(fā),用抽打豹子的鞭子敲了敲林北辰的肩膀道:“你這小家伙嘴可真甜,怪不得鴉青師姐帶你來劍宗,唉呀,你該不會是鴉青師姐養(yǎng)的小白臉吧?”
林北辰嘴巴都有些歪了,一個人怎么能這么討人厭?
他還沒有說話,鴉青已經(jīng)不悅道:“寒水,你說話小心點!”
寒水忽閃著一對大眼睛,露出純真無邪的表情:“鴉青姐姐應(yīng)該不會生氣了吧?哎呀實在是對不起,我年紀(jì)小不懂事,我要是說錯了什么你可別往心里去。”她一邊說,一邊笑嘻嘻的。
“不過我要是有這樣的想法,想必那些長老們也一定會這么想,宗門中的弟子們應(yīng)該也會這么想,你可要有個心理準(zhǔn)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