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棠打量著這位白蓮花,也是頗為驚異,沒想到此女竟然會是如此的年輕妖嬈,勾魂奪魄,不過李木棠是什么人,豈會被魅惑,于是故意讓她跪上一會才沉聲道:“起來吧?!?br/> 張法王躲在一旁仔細(xì)的打量著坐在蓮臺上的李木棠,看不到他籠罩在半個身子的無形罡氣,見到那雨水到他身邊兩寸之地瞬間被彈開十分的吃驚,這實實在在的證明他身上有無形的屏障,不像是使用戲法的模樣,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神通?
白蓮圣女剛剛起來似乎有話要說,但李木棠的目光卻是望向了那個暗中打量他的那位張法王。
張法王感知到了李木棠的目光,只覺得皮膚都有些刺痛,心中掀起了波瀾,于是立刻上前恭敬下拜,道:“真空法王張瑞見過圣尊?!?br/> “起來吧。”
張法王站起身,站到了一旁,此時他和李木棠的距離很近,他抬起頭再次打量著李木棠的周身,發(fā)現(xiàn)的確沒有什么障礙阻隔,心中愈發(fā)的驚訝,內(nèi)心隱隱有些動搖了。
發(fā)覺到自己內(nèi)心的動搖,他不由的苦笑起來,怪不得信徒們會相信此人,就連他也有些相信了。
白蓮圣女剛剛被拖延跪了很長一段時間,心中有很大的怨氣,她見張法王一動不動侍立一旁十分的恭敬,氣就不打一處來,望著蒙著面的李木棠,她站了出來,語氣有些不善的道:“為何圣尊降臨不用本來面目,藏頭露尾呢?”
白蓮圣女的一席話讓原本那些盲從的信徒們一怔,都清醒了過來,有些疑惑的望向蓮臺上的李木棠。
是啊,如果圣尊真的是圣母降世,為何要蒙著面呢?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么?
信徒之中頓時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懷疑的種子在信徒的心中散播開來,聽見信徒的竊竊私語,白蓮圣女眼神露出一絲挑釁之色,望著李木棠。
李木棠有些失望,他原本以為白蓮圣女會有什么高論,就這種小問題?
“虛花景像,迷亂本性,沉淪苦海,永墮輪回。汝等可曾看見本尊的護體神光?汝等看不見,皆因汝等是肉眼凡胎,被虛花景像所迷,本尊降世已經(jīng)是本來面目,只是汝等堪不破虛花景像,所以無法見到本尊的面目,如今你們越是對本尊懷疑,就越是被虛花景像所迷,就越是無法超脫苦海。”
李木棠的意思是“我已經(jīng)是真面目了,只是因為你們不誠心,所以才看不見我的真面目,是你們的原因,不是我的原因。想要見到我的真面目?那就更加虔誠吧?!?br/> 嘩嘩嘩,頓時,原本懷疑的教徒們聽見李木棠這么說紛紛跪下,不住的磕頭懺悔,懺悔剛才對李木棠產(chǎn)生懷疑,祈求李木棠的原諒。
張法王聽見李木棠這么說,頓時暗道厲害。短短的三兩句話還切合白蓮教義,當(dāng)真讓人無法反駁,更加厲害的是,這人在這些人的心中上了一層枷鎖,那就是只要有懷疑就是不虔誠。這些人還不更加的相信這人?
白蓮圣女見到四周的信徒跪下,氣的銀牙暗咬,她也沒想到對方短短兩句話就化解了危機,不僅如此,還更得信徒的擁戴了。
“圣尊慈悲?!?br/> 白蓮圣女強壓住怒氣,軟語道:“還請圣尊移駕后堂,我與張法王準(zhǔn)備在大殿重新設(shè)一座法壇來供奉圣尊肉身?!?br/> 李木棠出身茅山自然知道法壇是什么,法壇又稱法堂、神壇、靈壇、經(jīng)堂、玄壇,是道教道士供奉歷代宗師、設(shè)醮施法、舉行法事、講經(jīng)說法的場所。這白蓮圣女設(shè)法壇來供奉他,吃定了他是肉體凡胎,只要是肉體凡胎就有各種生理需求,例如吃飯喝水上廁所,到時候他那“圣母”的身份自然會不攻自破。
“好。”李木棠只想從他們口中打聽真仙教的事情,只要能夠得到真仙教的消息,他才不稀罕當(dāng)什么“圣母”。
白蓮圣女和張法王相視一眼,白蓮圣女手捏蘭花指做出了一個請,手持花籃的侍女站在兩旁,再次撒著鮮花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