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棠神色自若,裝作什么都沒有感知到,他開車很平穩(wěn),看似不急不緩,實際上都是在規(guī)定速度的最高零界點,給林蕁一種極大的安全感。
林蕁坐在后排想起了不久之前,她坐著他開的車,竟然沉沉的睡去了,而且睡得十分香甜,這在她被李木棠按摩之前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過那種安全感了。
望著李木棠,一個念頭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之中。
“似乎自己應(yīng)該請一個司機了。”
“只是其他人我有些不放心?!敝皇撬?jīng)歷了當面偷車事件,使得林柔身陷險境,所以對于陌生人有著強烈的排斥感,想了想,她暗中做了個決定。
先送了林柔去學(xué)校,之后李木棠和林柔去了工廠。
值班室,張虎作為保安隊長,每天都是來的最早的,此時他在值班室內(nèi)泡了茶,老神在在的看著夜班記錄,而上夜班的,除了后門的兩個保安,其余的都已經(jīng)下班了。
老張望著李木棠和林蕁揮手告別,有些驚訝,等李木棠走進了值班室,老張給李木棠倒了一杯水,笑問道:“小李啊,你今天怎么沒有跑步過來?。俊?br/> 之前那些天,李木棠都是跑步過來的,這些都被騎著摩托車的老張看在了眼里,如今李木棠不跑步,從老板娘的車里下來,讓他十分的疑惑,心中腹誹難不成這小子這么快就勾搭上了老板娘?
李木棠眼睛一瞇,接過了茶水,毫無心機的道:“老張,你不知道,昨天我休息,一直在家里打游戲打了半夜,腹中有些饑餓的我,就想去買點吃的,可是剛剛出門,就發(fā)現(xiàn)了兩個鬼鬼祟祟的家伙竟然在撬老板娘家的門,那兩個小偷被我發(fā)現(xiàn),嚇得逃走了,只不過這兩人有備而來,我沒有追上,后來我尋思著這兩人一定對老板娘圖謀不軌,所以早晨我才會自告奮勇,送老板娘來的?!?br/> 老張怔了怔,瞪大了眼睛驚愕的問道:“小李,你的意思是你住在老板娘家的對面,和老板娘是鄰居?”
李木棠點了點頭,放下了茶水,一只手托著下巴,狐疑的道:“難道我沒有跟你說過?”
老張搖了搖頭,道:“沒有?!?br/> “對了,你說昨晚有小偷?那么你有沒有看見他們的長相?有沒有報警?”
李木棠翻了翻白眼,道:“當時走廊里烏漆麻黑的,我又沒有夜視能力,怎么能看清楚他們的長相,再說了,對方也沒有得手,所以就沒有報警,怎么,你覺得我應(yīng)該報警嗎?”
老張沉默了一會道:“我覺得不能報警,如果報警了,恐怕會嚇到老板娘,畢竟老板娘才剛剛經(jīng)歷偷車事件沒有多久?!?br/> 李木棠笑著拍了拍老張的肩膀,道:“老張還是你考慮的周到?!?br/> 老張見李木棠伸手拍他的肩膀,就像是上級領(lǐng)導(dǎo)寬慰下屬那樣,心中有些不爽,不過卻沒有表露出來,等李木棠拍完之后,他才勉強的笑了笑道:“我去后門看看去,你在這看門?!?br/> 老張剛剛離去,李木棠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耳機插在了耳朵上,似乎在聽音樂。
這時候周潘拎著煎餅和煎餃走了進來,見到李木棠,熱情的打了一個招呼:“李哥早?!?br/> “你也早。”周潘雖然有些流里流氣的模樣,但本質(zhì)似乎并不壞,李木棠對他的印象也不差。
兩人打過招呼之后,扯了一些有的沒的,直到上午九點多,中途老張也回到了值班室,李木棠原本正要和周潘去巡視的時候。那人力資源部的王秋燕又一次來到了值班室。
因為天氣熱的關(guān)系,老張熱情的把王秋燕請進了值班室,并詢問王秋燕究竟有什么事,一旁的周潘則是開始端茶倒水,大獻殷勤。
不過這王秋燕對倒茶水的周潘并不假辭色,只是她第一次用認真的目光打量著李木棠,臉上露出了一絲親近的笑容,笑道:“你就是李木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