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崗部落,山腰上一間占地頗大的石屋,大小五間房間,在最邊緣的一間房間內(nèi)燭火搖曳。
即使是附近的族人都入睡了,這間石室也會恒久的亮著燭火。
房內(nèi)的床榻上,盤腿坐著一道身影,雙眸緊閉,眉間卻透著一抹英氣,鼻梁高挺、臉龐略顯英俊。
在其的一旁,隨意的放著兩枚玉簡。
此人正是現(xiàn)任的狩獵一隊長---蘇。
蘇家向來一代單傳,名字也都是繼承父輩,全名就一個字。
蘇的母親在當年石崗部落那次巨變中,慘死于半路上,蘇父將其撫養(yǎng)到十歲后,就擔任了當時的狩獵隊長,從此,蘇幾乎是獨立成長。
從黃清這獲取的兩枚玉簡,蘇只是簡單的觀閱一下。
盡管對上面記載的木屬性武學他很心動,但是他沒有直接學習,因為這枚玉簡的神魂印記只夠令一人學習了,這份玉簡上記載的武學要給誰,需要明天族長親自來分配。
蘇對自己實力和潛力有自信,因此他現(xiàn)在一點都不急,靜待天明便可。
石崗部落武學很多,但是金木水火土,唯獨缺少木屬性的武學,因此狩獵隊中木屬性的狩獵隊員,通常戰(zhàn)斗力達到一定程度了就會面臨瓶頸!
趙雍則另外,其雖然是木屬性體質(zhì),但是卻是一名神魂師,他那強悍的肉體,是神魂之力反哺的產(chǎn)物!
但是蘇卻修煉到如今這般境界,甚至掌握了與本身屬性毫無關系的《雷炎三擊》《黑風鞭法》兩種武學,可想其天賦之高。
“咚咚...”
“咚咚咚...”
聽到門口的響聲,盤坐在床榻上的蘇雙目睜開,面露一抹陰翳,但很快又被其掩飾了!
“進來!”
出現(xiàn)在他面前,是一名發(fā)髻斑白的獨臂男子,其身姿挺拔,穿著灰色布料的服飾,腰間捆著一條雙指粗的草繩,別著一條散發(fā)著黑色光芒的長鞭。
郝然是石崗部落的三長老!
蘇瞥了一眼前者,并沒有尊稱其為父親,反而淡淡道:“你有什么事?”
“我聽說,近期狩獵一隊帶回來的荒獸肉食大幅下降了?”
說此話時,蘇父那張消瘦而又蠟黃的臉龐,浮現(xiàn)了很深的皺紋。
“我和族長說過了,封陽山谷一戰(zhàn),我隊受損極大!”
“唉......”
蘇父嘆了口氣,繼續(xù)道:
“見習狩獵者已經(jīng)破例全部補充給你們了!尤其是青云臺那小子實力竟然這么強!”
蘇也不抬頭,語氣中沒有一絲波瀾。
“你都說了是狩獵見習者,怎么能和正常的狩獵隊員比。”
“唉......”
蘇再次嘆了口氣,這個對所有人都友善的孩子,在他這個親生父親面前卻從來都是這般冷漠!
“兒,你回答我!狩獵的時候,你是不是將時間都花在找特定的荒獸當陪練去了!”
“你說的是青云臺吧!只有他將大量時間花在提升實力上!”
蘇并不承認,反而搬出了青云臺當擋箭牌。
“石崗部落不能沒有狩獵隊!也不能沒有荒獸肉食!”
“你既然當了這個隊長!就應全力以赴承擔起這一切責任!”
“我覺得....”
“打??!我要修煉了!”
蘇厲聲制止了蘇父的后話,臉色愈加冷漠!
蘇父本想苦口婆心的勸導一番,沒想到激起了自己這孩子更強烈的反應!
“好吧!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蘇父轉(zhuǎn)身欲離去,卻聽到了一番他此生難忘的話......
“你若是將對部落的心思,拿出一點點放在我母親身上,當年她也不至于慘死!”
“你若是同樣拿出一點放在我身上,你我至于如此?”
“現(xiàn)在!你還想我變成你這樣的人嗎?”
“族人皆傳你公正!大義!”
“可你對我!對母親!又何曾公正過?”
在這一瞬間,門口轉(zhuǎn)身的蘇父仿佛瞬間蒼老了,身形突然變得佝僂了許多,面容也失去了往日的榮光!
蘇父無言以對,對這個兒子他虧欠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