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去!”許莜婷俏臉上泛起興奮之色,摩拳擦掌,似乎是準備選一輛好車。
林笑隨便走了走,來到一處展覽臺,看了看展覽臺上一輛線條流暢的黑色轎車標注,頓時嚇了一跳。
“奔馳s900阿丁頓,2017最新款,售價一千三百萬rmb!”
林笑現(xiàn)在全身行頭,可都還沒一千三百萬呢。
“看來回頭得多找嘉麗做做任務,弄點錢,也買輛好車開開!
林笑摸摸鼻子。
許莜婷早不知跑哪去了,顯然是去選擇她想要的好車去了。
“先生,你要買什么車?”一甜美的聲音響起,林笑頓時眼神一亮。
迎面而來的姑娘,身形窈窕,長發(fā)披向背心,面上不施粉黛,膚色白皙,五官姣好,如同一小家碧玉。
一身黑色職業(yè)套裙,帶給她一種清新的氣息。
“我就是隨便逛逛……”林笑道。
姑娘道:“隨便逛逛?不如我?guī)汶S便走走怎么樣?”
她眨巴著眼。
林笑詫異地看著她。
美女這么主動?
“好啊,沒問題!”林笑自然也無所謂。
美女道:“你好,我叫唐欣妍!”
林笑道:“我,林笑!”
美女莞爾道:“笑?是孝順的孝,還是開懷大笑?”
林笑笑了:“美女你猜?”
美女眨巴了下眼:“我猜,是開懷大笑的笑!”
林笑打了個響指:“哈,美女你猜對了!”
美女淺笑嫣然:“我看你這樣一個開朗的人,肯定是一個經(jīng)常開懷大笑的人,所以叫你林笑!”
林笑和唐欣妍聊著,唐欣妍為林笑介紹各種車型。
“這是奔馳s900最新款的k-x,為去年,也就是2017年的最新款,全球限量三百臺,我們這里,也只有三臺!
林笑看了看價格。
“七百萬!好多。 绷中︻D時感到駭然。
怎么這些車,都是土豪才買得起的?
唐欣妍道:“你若是想看五百萬以下的,我也可以帶你去看!
“帶路吧!绷中c點頭。
唐欣妍便帶著林笑去到處觀看。
林笑左看看右看看,各種奇形怪狀的車輛都有,創(chuàng)新型的、懷舊型的……
可相同的是,價格都讓林笑咂舌不已。
林笑再次感到了自己的囊中羞澀。
怎么也得去找嘉麗,賺點錢來了。
“欣妍!”一陣深情款款的聲音,忽然響起,林笑神色奇怪地看去,只能夠看到,在前方有著一西裝革履的男子,正手持著一束玫瑰花,面朝著唐欣妍。
至于林笑,已經(jīng)被此人給完全無視了。
林笑摸摸鼻子,滿臉無奈,他也有被無視的時候。
唐欣妍頓時皺眉起來了,她呵斥:“貝致遠,我不是和你說過,不要再來糾纏我了嗎!”
唐欣妍神情嗔怒,俏臉上閃爍寒光,顯然是對這西裝革履男子憤怒至極。
或者說,是被此人的騷擾糾纏得不耐煩了?
林笑在旁邊看著。
唐欣妍雖然是個美女,可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這可是別人私事。
貝致遠頓時那顯得偏偏風度的面上泛起一抹凄涼之色:“欣妍,你真的要這么絕情?”
唐欣妍冷冷道:“絕情?貝致遠,我們之前什么時候產(chǎn)生過什么感情了?再說,哪次你糾纏我,我對你假以辭色了?現(xiàn)在還是上班時間,你這樣過來侵擾我的工作,若是我工作效績這樣被你拖下去了,全都是你的錯!”
貝致遠悲憤道:“欣妍,有我貝致遠在,你還不是吃香的喝辣的,還干這破工作做什么?”
唐欣妍惱怒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人了,我說過我不喜歡你,你還要糾纏,你就算是賈寶玉,我也不會喜歡你的!”
貝致遠頓時將悲憤的神采,移向了林笑:“是不是你這個小白臉?纏著我家唐欣妍?”
林笑頓時滿頭黑線了。
他莫名其妙又躺槍了,怎么美女身邊總是那么多是非?
唐欣妍頓時道:“怎么,就算是,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貝致遠滿臉怒色:“好,你這個家伙,竟然把我的欣妍給勾走了,回頭我來找你算賬!”
貝致遠說完,就直接悲憤地離去了。
林笑莫名其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還什么都沒說呢,就和他剛上了?
還有沒有天理了?
還有沒有王法了?
唐欣妍吐了吐舌頭:“林先生你別信這家伙,他就是個喜歡吹牛的家伙,一天到晚說自己怎么怎么樣,在大學時候就是這樣了,現(xiàn)在?也沒好到哪里去。”
林笑摸摸鼻子:“沒,我本來也沒介意!
唐欣妍點點頭,便繼續(xù)帶著林笑到處看了。
林笑神情悠閑,到處逛著,不多時,便將這地方幾乎逛了個遍。
唐欣妍道:“林先生決定好要買什么類型的車了嗎?”
林笑有些迷茫地搖搖頭:“雖然不少看上去不錯,可暫且沒買的實力!
唐欣妍也不失望:“那林先生,你先到處看看,我過去有點事!
林笑點頭。
林笑等著許莜婷,許莜婷似乎是去二樓選車了,二樓也有車位。
唐欣妍身形進入一電梯,不多時,便來到了此大樓的頂層位置。
唐欣妍敲響了一辦公室房門。
“進來!鞭k公室中一聲音頗為沉穩(wěn)地說道。
唐欣妍打開房門,進入其中。
“總裁……”唐欣妍說道。
在里面之人是一老者。
老者摸摸胡須道:“欣妍,之前那家伙,你覺得他怎么樣?”
“他?”唐欣妍回憶了一下,“林笑就是個普通人啊,似乎沒什么出奇之處!
老者嘆息道:“之前我在賭石市場見到此人,還以為此人身懷異術(shù),竟然能夠直接探查出存在于石塊之中的玉石,如此多的寶物,若是他賣掉一二,現(xiàn)在市場上早就傳開了,再者,他也不會沒錢買車啊?他的玉石又不賣,到底被他用什么地方去了?”
老者說著,自語似的沉思起來。
唐欣妍吐了吐舌頭,也不打攪老者思索,便退了出去。
“玉石?”唐欣妍喃喃自語,“什么亂七八糟的,那家伙,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