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通幽小徑,陸唯一走走停停,眼神不斷四處打望。
只是,整個山莊除了嚇死人的安靜,以及地面上偶爾出現(xiàn)的斑駁血跡外,似乎沒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咣啷!”
陸唯一正準備查看的一間房屋內(nèi),突然響起了瓷瓶的碰撞聲。
有人!
她立即收回動作,屏息凝氣,身體緊貼門框,神識小心翼翼的朝內(nèi)探去。
“干什么呢!小心點!還有你們,速度都放快些,再仔細找一遍!”
“是!”
在找東西?
陸唯一眉頭緊蹙,這些是什么人?盜匪?宵小?還是……兇手?
說是盜匪宵小,不無可能,鼎印山莊被突然滅門,不乏有這類人聽聞消息后,想發(fā)點死人財,趁機摸點金銀財寶什么的。
若說是兇手,也不為過,就如同臨夕村一樣,當(dāng)初不也是被人里里外外仔細搜尋了一遍么。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個可能性會更大些!
“左護法,咱們這都找了第三遍了,還是什么都沒有,會不會是那兩個人得到的消息本就有誤?”
陸唯一還在揣測,房間里的人卻直接給出了她想要的答案。
“小聲點!你還要不要命了?如果被那人聽到,我看你就別想見到明天的太陽了!”左護法低語輕喝,聲音微微還有些發(fā)顫。
也莫怪他對口中之人諱莫如深,實在是那兩人的手段過于兇殘,簡直聞所未聞!
“是是是,屬下明白!”
“行了,既然這里沒有,咱們先去回稟一聲,看看接下來那人作何安排?!?br/>
說話聲離門口越來越近,陸唯一轉(zhuǎn)動眸光,晃身躲進了廊柱后面。
她的氣息微乎其微,可心臟卻是砰砰跳動的厲害。
那兩人!
他們提到的一定就是那兩名神秘男子,不會有錯!
果然沒白來,聽那左護法的意思,其中一人就在此處,借這個機會,自己剛好可以對其探知一二。
左護法幾人剛行至院落中間,遠遠便傳來一道極其倨傲的男音,“如何?可有找到我說的東西?”
陸唯一從柱子后面偷偷瞥了過去,就見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人邁著大步朝這邊走來。
左護法連忙抱拳躬身,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回大人,沒、沒找到?!?br/>
“廢物!”
黑斗篷一聽就怒了,抬腳便將人狠狠踹翻出去,在慘嚎聲中,一道脆響清晰可聞。
咝!這可真夠狠的!
陸唯一暗暗咋舌,他這一腳下去,那左護法恐怕好幾個月都下不來床了吧!
黑斗篷尤不解氣,又連踹兩人,這才怒喝道:“那臭小子從夕霧山回來后便再沒離開過,東西不在他身上,那就一定在此處!找不到,是你們無能!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活著還有何用!”
左護法滿口鮮血,忍著身上的劇痛爬到黑斗篷腳邊,拽著他的衣角拼命喊道:“大人……大人饒命!您聽在下解釋?。 ?br/>
“解釋?有什么好解釋的!滾開!”
黑斗篷一腳將人踢開,拉起衣角嫌棄的拍了拍,睥著左護法鄙夷道:“什么骯臟下賤的東西也敢拉我的衣袍!看到你這幅德行我就覺得惡心,如同狗一樣,給我舔鞋底我都嫌臟!果然,你們下等大陸的人盡是些賤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