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鬼叫了!标懳ㄒ缓苁窍訔壍钠沉怂谎。
隨后她幽黑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勾唇壞壞一笑,雙手朝兩邊一松,手心里捧著的白色小肉團瞬間就掉了下去。
啪唧——
她瞅著地上的肉團子,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骨。
讓你再鬼吼鬼叫的,這小家伙別看個頭不大,嗓門可真不小,差點把她的耳朵給喊聾了。
“哎呦!唯一你干嘛!”炎雪抻著爪子捂住它的小屁股,抬頭憤憤的瞪著陸唯一。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她就只會欺負它,自己可是她的契約獸喂,這女人就不能溫柔點把它輕輕的放在地上嗎?
雖然它只是一只靈獸,可被這么突然的摔到地上,它也是很疼的好不好。
哼,它氣呼呼的瞪了陸唯一一眼,扭頭瞥向了別處。
這一看,它立刻嫌棄的直搖頭。
“這是什么鬼地方,居然這么荒涼,這里除了沙子竟然什么都沒有!
陸唯一聽了它的話,頓時滿頭黑線。
“這是我的空間,怎么,你有意見?”她眼神涼涼的斜睥著炎雪。
原來這個鳥不拉屎的蠻荒之地,居然是唯一的空間啊。
炎雪心里一樂,兩只尖耳朵瞬間豎直,它幸災(zāi)樂禍的望向陸唯一,準備借此好好嘲諷她一下,誰讓她剛剛故意把自己摔在地上來著。
可還沒等它開口,陸唯一就又陰惻惻的說了一句話。
“有意見你也給我憋著!”
這家伙竟然敢嫌棄她的空間荒涼,它是皮癢欠揍了吧。
炎雪瞅著她陰沉的表情,立刻慫了,兩只爪子扒拉下尖耳朵,趴在地上不吭聲了。
哼,這小家伙就是欠教訓(xùn),說話越來越不著調(diào)了,看來是自己之前對它太好了,再不給它點臉色看看,這家伙估計就要蹬鼻子上臉了。
陸唯一見它老實了,也懶得再理它,目光徑直朝黑石碑的方向望去,就見孟華蒼正站在石碑旁,臉上帶笑的看著她。
“師傅!”她欣喜的跑過去,“您終于醒了,您都不知道這段時間徒兒有多想您。”
再次看到師傅,她就如同是歸家的游子終于見到了親人,感覺是那么的溫暖和親切。
孟華蒼看著朝他跑來的小丫頭,心里美滋滋的。
瞅瞅,這有個徒弟就是好,會知冷知熱的惦記他。
可等陸唯一跑到了他面前后,他卻戳著小丫頭的額頭,故意道:“你這丫頭,什么時候嘴變得這么甜了?你該不會是為了哄為師開心才這么說的吧!
陸唯一咧唇一笑,她哪里不知道師傅這是逗她呢。
師傅對她的疼愛就像父親一般,又怎會是真的質(zhì)疑自己。
不過,她也樂得配合他一下。
“師傅,我是真的、真的很想您,不信我可以發(fā)誓。”
她一手虛拽著孟華蒼的衣袖輕輕的搖著,一手三指并攏做出指天發(fā)誓的姿勢,臉上掛著甜美的笑意,像小女兒般的撒嬌道。
“哈哈哈,好了好了,師傅怎么會不信你,剛剛那么說不過是逗你罷了!泵先A蒼放聲大笑。
這收徒弟就要收個女娃娃才好,長的漂亮不說,嘴又甜,會哄人,多貼心啊。
笑罷之后,他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