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遍Z松聞言一愣,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竟然表皮已經爛掉了,露出了里面的血肉。
“爸,你脖子……”
閆家勇徹底愣了,隨著閆松的動作,裸露出來的部位幾乎都是見到了血肉,身上的衣服也漸漸濕了,閆松摸了一下衣服,頓時滿手血色。
“這……怎么回事?”
閆松一時慌了神,自己渾身至少七八處潰爛出血,可卻沒有絲毫的疼痛……
他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是林子辰的毒!
“快,往回開!”
司機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閆松都說了,他只好掉頭,閆家勇急得直接哭了出來:“爸,你不要有事啊,你別嚇唬我……”
“現在只能回孔老的別墅了,一定是那小子的毒,想不到他竟然會配如此高深的毒藥,我真是小看他了?!?br/> 閆松說話間,氣力已經變得虛弱,而且渾身上下都在流血,外表看起來好像整個人爛了一樣。
“快,快點開啊,”閆家勇再無先前的笑容,看到閆松的變化,他嚇得一邊哭一邊咆哮,“爸,你堅持住啊……”
車子以時速兩百公里的速度往回開,但奈何已經出來太遠,再快也不可能瞬間趕回去,而這個時間早已超過了百花天毒蠱的發(fā)作時間,一小時。
不知開在了哪條無名的路上,閆家勇瘋狂地哭喊聲傳了出來,華夏藥王閆松,命隕!
孔萬川別墅,書房。
林子辰雙眉微微一挑,冷笑了一聲,閆松死了,百花天毒蠱的藥性居然連稱為藥王的人都無法可解,這才稱得上無解之毒。
蠱不同于毒藥,煉蠱的人下蠱之后,手中會留有蠱精,那么被下蠱的人有什么反應,甚至身在何處,他都可以感應道,而這就是控蠱。
這會兒,林子辰的手中一直掐著一片黑色的枯草,這便是百花天毒蠱的蠱精,所以自然也就可以感受到閆松的反應,包括途中折回月華別墅區(qū),也包括蠱精的感應徹底消失,便是閆松已死的標志。
看到林子辰的反應,孔萬川道:“子辰,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他這么一問,霍清和巫霜兒也緊張起來。
“子辰,你怎么了?”
“師父,是不是那鬼門散?”
林子辰搖了搖頭,旋即呼出一口氣:“不,只是……閆松應該已經死了。”
“已經死了?”幾人同時驚呼道。
“他死了你會知道?”孔萬川沉吟半晌,道,“子辰,你莫不是……下蠱了?”
孔萬川對蠱有著一定的了解,雖然不會煉蠱,但也曾解蠱,包括為巫霜兒驅蠱,再聯系上林子辰前段時間去過巫村,他下了這個結論。
林子辰點點頭:“老師您說的不錯,這蠱奇毒無比,看來日后若不到萬不得已,真的要少碰這些毒蠱了?!?br/> 孔萬川嘆了一聲,道:“也罷,我看你與閆松之子有著不小的過節(jié),就算他不死,日后也一定為難于你,更何況這本是斗藥,生死有命!”
聞言,林子辰心中一暖,道:“老師,謝謝您的理解,先前我還傷了杜鶴師哥,請您責罰?!?br/> “那件事我已經知道了,王宇將過程都告訴了我,并不怨你,杜鶴、白昌杰和文濤的感情非常好,能有今日也算有情有義,但挑釁與你反被傷,只能說明他們學藝不精了,子辰,這件事你不要有包袱。”
“是,老師,”林子辰微微躬身,道,“對了老師,這次鏡月堂來找您是因為什么事啊,好像還有求于您的樣子?!?br/> “呵呵,子辰,你可聽說過論道大會?”孔萬川道。
“論道大會……”林子辰想了想,旋即搖頭道,“子辰從沒有聽過,當今社會還有論道一說?”
霍清道:“是啊,我就知道華山論劍,到不知道論道……”
孔萬川笑了起來:“呵呵,論道大會便是中醫(yī)界的華山論劍,在華夏中醫(yī)界的江湖上,每兩年會舉辦一次論道大會,這次大會就是一次中醫(yī)的比拼。”
林子辰緩緩點頭:“原來如此,那這閆松此次前來,就是為了和老師聯手嗎?”
“呵呵,老夫雖不屬于任何門派,但江湖上也會給三分薄面,所以他們邀請我做了最高評判,近幾年為了弟子的發(fā)展,我也曾派文濤參加論道大會,上一次的成績還是不錯的?!?br/> “那這鏡月堂便是來找老師幫忙的了,希望老師可以偏袒他們!”林子辰道。
“不錯,這屆論道大會鏡月堂由閆松參加,希望老夫可以給他幾分面子,助他拿到前三,這樣就可以獲得獎勵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