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百余平的書房里,除了一邊的偌大書案、中間的沙發(fā)和茶幾,便只剩下了滿滿裝著書的書架,一排排擺放得十分整齊。
孔萬川坐在沙發(fā)上拿著電話,道:“丫頭啊,這都幾天了,林先生怎么還不到?”
電話那頭的方凝笑道:“老師看把您急的,子辰讓我跟您打個招呼,又沒說馬上就到啊?!?br/> “子辰?丫頭,你現(xiàn)在都這么稱呼林先生了?是不是……”孔萬川說著,發(fā)出一聲怪笑。
“老師您說什么呢,我們就是朋友,放心吧,子辰前段時間就離開天州了,估計一路上也去了一些景點,這幾天就會到的。”
孔萬川點了點頭:“那好吧,哎,我可是真想他,林先生的中醫(yī)理論遠非我等能比,和他聊上一聊,勝讀萬卷書啊?!?br/> “?。吭趺?,還有中醫(yī)泰斗孔老先生佩服的人???真是怪了,哈哈!”方凝調(diào)侃道。
“怎么說話呢你這丫頭,拿我這老頭子開涮,真是的,好了不跟你說了,王宇他們幾個還在下面等我,說今天你大師兄回來,我下去看一看他們?!?br/> “大師兄回來了?這次他離開燕京的時間可真是不斷,老師那我也去忙了,等子辰到了您告訴我一聲!”
掛了電話,孔萬川嘆了口氣,他感覺自己著魔了一樣,特別想林子辰這個年輕人,這幾十年,孔萬川桃李滿天下,都是將知識傳授給別人,而林子辰不一樣,這是第一個能在他孔萬川面前論道的人。
孔萬川走到一樓,看到自己的幾個徒弟,正圍著一個年輕人說笑著,而那個年輕人便是孔萬川的大徒弟黃文濤。
黃文濤畢業(yè)于華夏中醫(yī)藥學院,讀博士的時候跟著當時還是博士生導師的孔萬川,畢業(yè)之后直接拜入了孔萬川門下,從學生變成了弟子,而且是孔萬川真正收的第一個弟子。
孔萬川對黃文濤的天賦和才學一直十分器重,用他的話說,華夏中醫(yī)界黃文濤必定會是一顆閃亮的新星,而遲早會成為舉足輕重的任務(wù)。
“哦?文濤回來了?”
聽到老師的聲音,幾個弟子都是安靜了下來,黃文濤走上前道:“老師我回來了,勞您惦記了?!?br/> “呵呵,這次離開燕京有三個多月了吧?都去哪里了?來,都坐下咱聊聊?!?br/> 黃文濤扶著孔萬川到沙發(fā)邊,幾個弟子也都是坐了下來,聽著黃文濤講著這幾個月的經(jīng)歷。
孔萬川為弟子立下規(guī)矩,到達他的肯定便可以出師,而出師之后在外游歷,必須要和老師匯報情況。
聽著黃文濤講著,幾個弟子都是津津有味,孔萬川也是連連點頭:“呵呵,不錯,文濤,我沒有看錯你,醫(yī)者就要有醫(yī)者心,你這次出行做的非常好?!?br/> “呵呵,我不會給老師丟人的,”說著,黃文濤從包里拿出一個木盒,道,“老師,您的生日快到了,文濤也給您帶了禮物?!?br/> “哦?呵呵,真是有心了,給老師看看?!笨兹f川露出慈祥的笑容道。
黃文濤打開木盒一瞬,幾個弟子都是睜大了眼睛,好像看著至寶一樣。
“哇,是芝啊!”
“是啊,好大的芝!”
“哈哈,大師兄真是厲害啊,這肯定花了不少錢吧!”
看到靈芝,孔萬川微笑點頭:“不錯,這火云芝的品相算得上是上品了,文濤,以后不要花這么多錢,你還年輕,要有著節(jié)儉的意識,知道了嗎?”
黃文濤笑道:“知道了老師,不過……嘿嘿,沒想到老師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孔萬川一愣:“哦?呵呵,你的意思是我看錯了這株火云芝了?”
幾個弟子也是有些意外,老師走眼……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在華夏如果有孔萬川看走眼的東西,恐怕就沒人能夠看得準了。
黃文濤起身道:“老師,這可不是火云芝,而是一株鳳芝!”
說話間,黃文濤露出自信的笑容,一旁幾個弟子也都是震驚了!
“鳳芝?那……不是非常珍稀嗎?我只在教材上看到過,跟沒沒見過實物!”
“我也是,我在老師的書房看到過鳳芝的介紹,不過……好像還真是這樣子的,這真是鳳芝啊?!?br/> “我的天,要是這樣那可真是價值不菲了,”弟子王宇驚訝道,“老師,大師兄這禮物可真重了。”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孔萬川的表情卻突然凝重了,他仔細看了看那株靈芝,旋即瞪向黃文濤:“文濤,這株芝你花了多少錢?”
黃文濤被老師的眼神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道:“沒……沒多少錢,老師,以后我會記得節(jié)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