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元里街道頭的拐角處有一棟新樓盤,因?yàn)槲恢每拷罔F站,學(xué)校醫(yī)院都不遠(yuǎn),樓盤剛開盤就被搶銷一空。
不少人都在這個月陸陸續(xù)續(xù)搬進(jìn)去住,陳景輝一家也是這周才收拾好房子,今天請了一些親戚朋友上門吃頓飯,順便看看新房子,在gd一帶俗稱“入新屋”。
陳景輝坐在新買沙發(fā)上,一臉笑意地望著掛著客廳里頭的那幅畫作,這幅畫他費(fèi)了好些心思,才從一個老同學(xué)那里買了回來,花了十六萬。
其實(shí)這幅畫在前一段時(shí)間他知道才值四萬多,只不過最近漲得實(shí)在太快了,雖然花了十多萬,但陳景輝覺得自己一點(diǎn)都不虧,這畫價(jià)格分分鐘還能翻倍。
他越看越是欣喜,在茶幾里頭的抽屜里拿出一些茶葉開始泡茶……
“拿電視機(jī)下面的茶葉吧,我哥待會就來,他嘴刁著呢!”在廚房里大展身手的婦人笑道。
“那行吧!”陳景輝皺了皺眉說道:“聽說他最近又淘了一幅字畫回去,估計(jì)來到又得吹噓好一會了。”
婦人笑意濃濃地說道:“你不是也淘了一幅畫嘛!
“也是!“陳景輝想到這也笑了,以前每次張羅程來做客,總是喜歡吹噓自己的收藏,這次自己終于有機(jī)會扳回一籌了。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張羅程一家三口果然來了,“哎呦,這房子空間倒是挺大的,有一百多平把?”
“一百三十平!标惥拜x對自己的房子也是非常滿意,笑這應(yīng)道。
兩個女人在廚房里談笑,至于張文瑞則是竄到陳景輝兒子的房間里找人聊天。
陳景輝笑著給張羅程洗了洗小杯子,然后倒上茶,笑道:“知道你要來,特意給你泡的好茶,我平時(shí)自個都不舍得喝呢。”
“是吧?我嘗嘗!”張羅程笑著抿了一口茶。“還真不錯!
果然屁股沒坐熱,張羅程就開口道:“上周我從京都展會那淘了一幅名家字畫,我還琢磨著等你五十大壽送你當(dāng)賀禮呢!”
“哎呦,客氣。 标惥拜x笑著說道,雖然張羅程這人挺喜歡炫耀的,但出手確實(shí)挺闊綽。
“還好我這屋大,不然沒地方掛了,你看我前一陣也買了一幅畫。”說罷陳景輝特意指了指掛在電視劇頭上的禹嘉平畫作。
“唉?我瞅瞅!睆埩_程好奇地打量著那副畫。
“景輝,你這幅畫有點(diǎn)意思啊,一匹狂奔的野馬,,后面有一頭老虎在狂追,但這竟然是頭無牙老虎。”
陳景輝笑道:“有意思吧!這畫買回來也不容易,我來回跑了四趟別人才愿意賣給我!
就在此時(shí),張羅程的老婆笑著出來問道:“你們俊杰呢?”
“在里頭打游戲呢,要不是這小子次次年級前十,我就直接給他切斷網(wǎng)線了。”雖然陳景輝一臉嫌棄地說道,但是臉上卻是帶著喜悅。
畢竟張羅程的兒子成績完全比不上自己兒子,以前每次對方炫耀收藏,陳景輝就炫耀兒子,兩人也算“禮尚往來”。
一說起自己兒子,張羅程就來氣,頓時(shí)說道:“還是你們家俊杰懂事啊,好好念書,有出息!
“我那個就不行了,天天瞎倒騰。”張羅程吐槽道。
“是吧?有才藝。∥铱次娜鸺麖椀眠是不錯的!标惥拜x笑著搭著話。
“不錯個屁,盡是瞎玩!睆埩_程對沈大師的還是頗為信任,以前他還指望著兒子能玩出個名堂,現(xiàn)在嘛!就是圖著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