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遲暮撐著他的胳膊,想要站起來,又被他按了下去:“鳳御?”
“現(xiàn)在,怕了么?”
男人嗓音暗啞,變得有些陌生,就像換了一個(gè)人似的,宋遲暮轉(zhuǎn)頭看他:“你是不是被魂穿了……唔。”
她的下巴忽地被修長(zhǎng)的手捏住,驀地一抬,清冷氣息接踵而來。
宋遲暮像雨打的嬌花,懵了。
心臟像是驟停了,纖細(xì)嫩白的指尖,輕蜷,呼吸困難,無所適從,無力招架。
她現(xiàn)在這個(gè)樣子……像極了遇到霸道總裁的傻白甜女主。
“噗?!彼芜t暮腦子一渾,凈想些亂七八糟的,把自己給整笑了。
鳳御后撤著退離。
指腹在她唇上輕輕一抹,妙目微瞇:“笑什么?”
男人眼里閃過一絲猙獰暗光,薄唇緋紅,與他平日里的清冷禁欲之韻,顯出截然不同的妖異。
宋遲暮咽了咽嗓子,看的失神:“又驚又喜……像做夢(mèng)?!?br/> 她憨憨地傻笑兩聲,眉目明艷動(dòng)人,灼人眼:“還有點(diǎn)帶感。”
鳳御低喃:“帶感?”
男人嗓音微啞,悅耳撩人,一雙鳳眸勾魂,眸中透著隱秘而晦暗的意味。
宋遲暮笑著點(diǎn)頭,眼神寵溺溫柔:“我很喜歡,不管是你的哪一面,我都喜歡,超喜歡?!?br/> 他注視著她,低低笑了聲,精致俊美的臉龐,透著一種熾烈的、靡麗的明媚艷絕,驚心動(dòng)魄之美。
宋遲暮被他誘著,拿開他的手,視線忽地一頓:“手怎么受傷了?”
修長(zhǎng)的指尖劃破了,冒著血絲。
宋遲暮想到了什么,回頭望向案桌上的黃符紙和狼毫筆,還有那瓷盞里的暗紅血色。